大丈夫做人的道理,即使與你說了,你又豈能明白?
聽到陸遊滿臉不屑說出來的話,秦檜當場就被氣炸了。
“陸遊你放肆,當著官家的麵兒,你竟然敢辱罵上官?”
對著陸遊怒斥一句之後,他扭頭就又抱上了劉禪的大腿。
“官家,您可一定要為臣做主!”
見自己腿上又被蹭上了眼淚鼻涕,劉禪也是相當的無奈。
於是,他便看向了陸遊。
“務工啊,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劉禪這麼一問,陸遊臉上的委屈直接就溢出來了。
“官家,秦副相這是誣告。”
他這麼一說,秦檜頓時怒了。
“誣你大爺,官家當麵你還敢狡辯.......”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劉禪好奇的問道:
“哦?
你說秦副相誣告,可有什麼證據?”
“臣當然有!”
“哦?
什麼證據,講來聽聽!”
“是!
臣剛才說的是大丈夫做人的道理,即便與秦副相講了,他也不懂。
眾所周知,丈夫又指男子,也就是男人。
什麼是男人,大家懂得都懂。
秦副相雖然長的賊眉鼠眼.......呃不,氣宇軒昂。
但是,差一點就是差一點。
哪怕隻差一點,也不能稱為男人。
換算一下,秦副相連男人都不是,又怎麼能稱為丈夫呢?
丈夫都稱不上,那豈不是更稱不上大丈夫?
既然不是大丈夫,那臣言秦副相不懂其中的道理,也隻不過是闡述事實而已。
我朝曆來鼓勵大臣據實直諫,哪怕是官家您,也要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所以,臣隻不是與秦副相闡述一個事實,又有什麼錯呢?”
他這一番話說完,直接氣的秦檜渾身發抖。
“你放屁!”
但他這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劉禪情不自禁的大喊道:
“有道理!”
他這一喊,直接就把秦檜給喊懵逼了。
“官家,您說啥?”
“呃,朕的意思是,他說的也有點兒道理嘛。
當然了,他說的事實.......也不算那麼準確。
但你們上朝的時候,不是也天天隨便找個事兒就敢噴朕一臉的唾沫嘛。
咱們呀,要有容人之量。
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你雖然是副相,但至少也能撐半艘船的吧?
要不......這事兒就算了?”
聽到劉禪如此和稀泥,秦檜的心頓時哇涼哇涼的。
但無論再怎麼心涼,他也知道今天是追究不了陸遊什麼了。
明白這一點之後,他便決定還是先達成自己的第一個目的再說。
想到這裡,他便順著劉禪的話說道:
“既然官家您這麼說了,臣自然不會再與這黃口小兒計較。”
這話剛一說完,他便話鋒一轉。
“但是,趙鼎賣官鬻爵已是事實。
若是官家您不按律處置的話,一旦此事傳開,恐怕於您的聲名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