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相啊,你剛才要和朕說什麼事兒來著?
看著一臉好奇的劉禪,秦檜這會兒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然後再大罵一句。
說你大爺,我特麼現在隻想找個人好好瞧瞧屁股再說。
你他娘的是真狠啊,老子前麵已經沒了,沒想到你連後麵也不放過。
但是吧,心時罵了一頓解了氣之後,他突然又反應了過來。
我這挨都挨了,要是不把事兒辦了,這豈不是白挨一頓打?
想到這裡,他拉著劉禪就準備把心裡的想法和盤托出。
但話到嘴邊兒,他突然又覺得不能就這麼直接說。
官家這腦回路,實在是捉摸不透。
要是直接說的話,萬一再挨一頓打,那可就真要死在這兒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先鋪墊一番為好。
想到這裡,他便拉著劉禪的手說道:
“官家,臣接下來要和您說的事兒,可能會出乎您的意料。
但是,官家您可一定要相信,臣完全是出於對您的一片忠心才這麼說的啊。”
他這話剛一說完,劉禪便反過來把他的手握的更緊了一點兒。
然後,才一臉埋怨的看向了他。
“秦副相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難道朕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嗎?”
“嗯,臣不是這個意思。”
“朕知道你不是。
快說吧,不論你說什麼,朕都會替你做主的。”
“謝官家,那臣可說了啊。”
“嗯,說吧!”
“官家,金兀術現在絕對不能死。”
這話一出,劉禪頓時大驚。
“你說什麼?”
看著如此驚訝的劉禪,秦檜心裡卻是暗笑不止。
嘿嘿,驚訝了吧?
驚訝就對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要是先給你分析個大勢,再慢慢得出來結論,倒是也有可能把你給忽悠過去。
但是,一旦你哪天反應了過來,我就死定了。
因此,我就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先扔出來一個出乎你意料的結論,如果你完全不能接受,我大不了再挨一頓打。
反正大宋沒有因言獲罪的傳統,你不能也不敢因為我扔出來個暴論,就直接乾死我。
可一旦這個暴論勾起了你的興趣,開始聽我講原因了,那我就成功了一半兒。
哈哈哈......
官家啊官家,你終於還是掉進了我的套路裡麵。
心裡美滋滋的想著,他便打算開始進行自己下一步的計劃。
好好的忽悠.......呃不,好好的講原因。
可是,他剛一張開嘴,還沒開口呢,就被屁股上突然傳來的巨痛乾斷了思路。
“嗷.......”
一聲差點兒掀翻帳篷的慘叫之後,他就想扭頭看看到底是誰在踹他剛挨過板子的屁股。
可是,他剛一扭頭,就被噴了一臉的口水。
“好你個秦檜,你竟然跟金兀術有一腿。”
看著罵完自己就走的韓世忠,秦檜先是一陣懵逼,等反應過來之後,便出離的憤怒了。
可是,還沒等他罵回去,嘴裡便又發出了一聲慘叫。
還沒等他的慘叫落下,吳璘的口水也已經噴到了他的臉上。
“官家待你恩重如山,你竟然跟金兀術勾結。
秦檜,去死吧。”
“我尼瑪.......”
“嗷.......”
“秦檜,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我.......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