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什麼時候把金兀術的人頭帶回來?
張孝祥和虞允文倆人說話之時,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等到嶽飛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秦檜更是聽得頭皮直發麻。
我從一開始說的就是金兀術不能死,什麼時候說過要把金兀術的人頭帶回來了?
你們到底是聽不懂,還是故意聽不懂?
但心裡罵罵咧咧了一會兒之後,他又開始勸起了自己。
算了算了,能接上話已經不錯了,彆要求那麼高了。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後,他便接著嶽飛的話回道:
“元帥您彆那麼急嘛!
金兀術早晚是要死的,但現在還不行。”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就等著嶽飛問他一句為啥現在不行。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話剛一說完,嶽飛便問了一句。
“那他啥時候可以死?”
這一句話,直接又把秦檜給乾沉默了。
但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最終還是笑著回道:
“元帥呀,你看你又急。
我不是說了嘛,等他的利用價值被榨乾了之後,就可以去死了。”
說到這裡,為了防止嶽飛再說出來什麼他接不上來的話,他還特意強調了一句。
“而且,我已經有了榨乾他的辦法。”
這話說完之後,他便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了嶽飛的反應。
果然,嶽飛這次沒讓他失望,而是順著他的話問道:
“哦?
那秦副相準備怎麼榨乾金兀術啊?”
這話問出來之後,秦檜頓時就心花怒放了。
“方法很簡單,無非就是挑撥離間四個字。”
“挑撥離間?”
“沒錯!
金兀術雖然現在落魄了,可他當年畢竟是不可一世的人物。
這樣的人,是不會甘心屈居於人下的。
雖然他們三方聯軍之中,以耶律夷列最為勢大。
但我料定他絕對不會心甘情願的聽從對方調遣。
我們隻要從這裡入手,必定能挑起他們內訌。
等他們自己先亂了之後,我們再尾隨出手,必定能將其三國聯軍一網打儘。”
這話說完之後,嶽飛果然眼前一亮。
“秦副相好計謀。
隻是,這挑撥離間之事該由誰來實施呢?
如果本帥給他寫信,他恐怕是不敢信啊。”
嶽飛一臉為難的說出這話之後,秦檜想也沒想便說道:
“這有何難?
我曾代表官家出使過金國,與那金兀術也算有過幾麵之緣。
元帥如果信的過我,不如就由我來推行此計?”
聽到秦檜說出來這話之後,嶽飛的嘴角不由的翹了一下兒。
但下一刻,他便再次一臉為難的問道:
“此時的金國大營,可是比龍潭虎穴還要危險。
秦副相就不怕金兀術殺你祭旗?”
這話一出,秦檜立馬一臉慷慨的說道:
“我秦檜乃官家的臣子,為官家儘忠乃是我的本份。
隻要能為官家分憂,粉身碎骨我尚且不怕,走一趟金國大營又有何不可?”
慷慨激昂的說完這話之後,他立馬又扭頭向著劉禪拱手道:
“官家,為了確保我軍全勝,臣請命往金國大營一行!”
這話說完了之後,他便一臉堅定的看向了劉禪。
甚至,他抬起頭之時,眼角還掛上了兩行淚珠子。
配合上他那堅定的表情,主打一個風蕭蕭兮易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