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與你針對他有什麼關係?
李仁孝這問題問出來之後,本來打算與他推心置腹一番的金兀術,還是沒忍住翻起了白眼兒。
但白眼兒翻完了之後,他還是耐心解釋道:
“咱們三國之中,以遼國最為勢大。
所以,如果最終想要獲勝,還是要依靠他們。
可是,耶律夷列的行事風格你也看到了。
狂妄、虛偽、陰狠,不計後果!
他這種性格,是個當皇帝的好料子。
但是打仗,他真不行。
如果這場戰爭真的到了出現曙光的那一刻,為了大金,我金兀術可以毫不猶豫的擋在他的前麵,當他的炮灰。
可是,依他的才華,咱們要是事事都聽他的,恐怕永遠都等不到看到曙光的那一天。
所以,我才不得不爭。
我必須要讓這場戰爭的走向,始終處於我的掌控之中。”
金兀術動情的說完這番話之後,李仁孝不自覺得就被感動了。
然而,就在他眼淚嘩嘩之時,心裡卻不自覺的冒出來一個念頭。
不對啊!
金國不就是在你的掌控之下,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鬼樣子的嗎?
這要是再讓你掌控下去,我特麼豈不是也要步你後塵?
要不,撤了吧?
不想玩了,累了!
心裡冒出來這個想法之後,他的眼淚頓時就流的更凶了。
“元帥大義,朕深感欽佩!
你放心,朕永遠都站在你這一邊。
真到了元帥說的那一天,朕一定與你並肩作戰。”
他這麼一說,金兀術頓時大為感動。
“有陛下您這番話,本帥心裡便更多了幾分把握。
本帥在此立誓,若是貴我兩國都能成功複國,一定與貴國永結秦晉之好。”
“好,一定為定!”
留下這句話之後,李仁孝便以卻準備撤退事宜為由離開了現場。
他這邊兒剛一離開,一直在不遠處觀察的韓常和哈迷蚩倆人就湊到了他身邊。
“元帥,你倆剛才說啥了,怎麼把眼淚都給說下來了?”
聽到韓常的問話,金兀術便把剛才倆人說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
而且他的話語之中,能很明顯聽出來,他對於把李仁孝拉到自己一夥,還是相當得意的。
因此,他這邊兒一複述完,倆人便立即送上了一記馬屁。
被倆人拍舒服了之後,金兀術接著臉一板,就嚴肅的說道:
“此次決定與宋軍打運動戰,並非是本帥臨時起意,而是籌謀良久了。”
說到這裡,他便看向了韓常。
“韓常,如今我們三國之中,以你最為擅長運動戰。
這一戰你可一定要打出我們大金國的威風。
這樣我們才能在以後的戰事之中,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是!”
應了一聲之後,韓常便以整軍為由拉著哈迷蚩就走。
走到金兀術聽不見倆人說話的位置之後,韓常便焦急的看向了哈迷蚩。
“李仁孝這個廢物,怎麼這麼容易就被金兀術忽悠了。
他倆要真是沆瀣一氣了,以後的仗可就不好打了呀。
這個事兒,我們覺得必須馬上報告給元帥。”
結果,他這話剛一說完,哈迷蚩噗嗤一下兒就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韓常頓時更急了。
“這都啥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我一般不笑,但遇到你這麼蠢的,我實在忍不住。”
聽到這話,韓常馬上露出了自己沙包大的拳頭。
“我這一拳,至少四十年的功力,你猜你頂不頂得住?”
“嘿?
不帶你這樣的啊!
你自己猛蠢,還不讓人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