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說了,隻要臣拿著金牌,就連您也得聽臣的話。
您要是再問,臣可要掏金牌了啊。”
說完之後,他好似也生怕劉禪不信,還特意強調了一句。
“您要再說,臣可真掏了啊!”
眼看嶽飛真的做出了要掏金牌的動作,劉禪嘴一扁,委屈的跟個孩子一樣。
“你真的寧肯掏出金牌,也不讓朕跟你一起嗎?”
“官家您要和朕一起乾什麼,臣都能答應您。
但是,您要上前線就不行。
您彆再說了啊,再說臣真的掏了。”
可他的話剛說到這裡,天突然又黑了。
大早上的,天都還沒完全亮起來,竟然就突然又黑了回去。
這個變化,讓嶽飛頓時心裡一驚。
臥槽!
這莫非是什麼大凶之兆?
難道,此戰我軍要輸?
就在他為此心神不寧之地,劉禪卻是突然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
“哈哈哈!
嶽愛卿啊嶽愛卿,你看到了吧?
你不讓朕跟你一起,把太陽都給氣回去了。
看到沒?
老天爺都不同意你掏金牌!”
聽著旁邊劉禪歡快的笑聲,嶽飛都懵了。
“老天爺是這個意思?”
“那必須的啊。
朕可是天子,老天爺就是我親爹。
我爹生沒生氣,我能不知道嗎?”
這話說完了之後,雖然現在天黑啥也看不見,但嶽飛還是翻了個白眼兒。
“臣不信。”
“不信?
那你答應一個試試。
隻要你答應讓朕和你一起,這天馬上就亮。”
“不可能!”
“那你答應啊!”
“臣就算答應,這天也不可能.......”
可他的話剛說到這裡,剛剛拐回去的太陽,就直接又從家裡跳了出來。
甚至,比剛才還更亮了幾分。
“.......”
看著突然又亮起來的太陽,嶽飛頓時無語凝噎了。
真這麼神?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他突然就眼前一亮。
雖然他心裡明白,這大概是個該死的巧合。
但這個巧合,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妙了。
一言天黑,再一言天亮。
這叫什麼?
這叫言出法隨啊!
言出法隨是誰的專屬?
天神啊!
如此一換算,那官家不就是天神下凡?
想到這裡,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翻身下馬。
然後,大聲的參拜起來。
而隨著他的大聲參拜,周圍的士卒先是錯愕,接著就激動了起來。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士卒開始下馬參拜。
等劉禪一臉懵逼的讓眾人平身之時,所有士卒的眼中,已經帶上了狂熱之色。
將眾人眼中的狂熱收入眼底之後,嶽飛也不再糾結,而是與劉禪並乘,準備開始出發。
至於速度,那就不考慮了。
反正這一戰的主角,並不是他們。
可他倆這麼慢悠悠的走了沒多大一會兒,秦檜就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官家,您這什麼情況啊?
遼、金、西夏三國聯軍,已經我們的軍威嚇的不戰而逃了。
現在,正是我們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您這樣慢悠悠的速度,啥時候才能追上啊?
難道,官家您就不怕放虎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