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筒一看就不是個便宜貨,上麵雕刻的紋路極其的清晰,整體看起來十分的精致。
老管家回憶起有關筆筒的介紹,這可是上了年代的老物件,若是拿出去拍賣,很有可能達到幾十萬的價值。
劉玲才不在意筆筒多少錢,她隻知道現在她必須進行解釋,否則一旦事情就落地,她的嫌疑就越來越大了。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管家哥哥,你可要相信我啊,我劉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們還不了解嗎?”
“自從我進入這個家裡,每天的工作我都很好的完成,我是真的想要在這個家裡長乾下去啊。”
劉玲不停的呐喊,眼睛一直落在老管家的身上。
在這裡,王媽根本沒有任何的決定權,劉玲知道自己向王媽說話沒有用。
老管家同樣感到奇怪,按照劉玲的性格,必定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房間裡。
其他被偷盜的東西肯定被劉玲早早的變賣,怎麼這個時候居然出現一個筆筒呢?
老管家的眼睛就瞟向一邊站著的王媽,目光充滿了審視。
難道王媽也參與了偷盜事情?
王媽看出來老管家對她起了疑心,趕緊站出來把自己甩出去。
“這個筆筒是我在床底下最裡麵的地方搜索到的,估計這個東西放在裡麵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說完,王媽轉頭對著劉玲開口。
“劉姐,你怎麼回事?我可記得筆筒是夫人的東西,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裡?”
劉玲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王媽。
剛剛還在心裡感謝王媽為自己說話而感到欣慰,此時劉玲對王媽的恨意便有多大。
眼睛怒目而視,劉玲抬起手,用指頭不客氣的指著王媽,憤恨的說道。
“這肯定是你搞的鬼!我敢肯定,我的房間裡麵沒有任何可疑的物品!”
“為什麼你檢查我的房間,我的房間裡突然多出來了一個筆筒!嗬嗬,王丹,虧我以前對你那麼的好!”
“就是你栽贓我的!我真的是瞎了眼,還把你當成朋友相處!”
劉玲很氣憤,看著王媽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
筆筒可是劉玲親自放在王媽衣櫃裡麵,要是突然出現在劉玲的床底下,那必定是王媽對筆筒進行了轉移。
“都是你搞的鬼!”
劉玲徹底的陷入了歇斯底裡的狀態,對著王媽進行大聲的質問。
要不是兩人之間有老管家站著,恐怕劉玲很有可能對王媽動手。
王媽麵對劉玲的指控,臉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害怕,反而眼中出現了一抹嘲諷。
“劉姐,我可是把你當朋友,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想必你才是最清楚的那一個。”
“我可是把你推薦給夫人的人,當初我是那麼的相信你......”
“你怎麼能做出偷盜的事情呢?這個筆筒就是證據,劉姐你可不要狡辯了。”
王媽欲哭無淚,委委屈屈的看向劉玲。
這個行為更加激怒劉玲,使得後者心裡的憤怒爆棚。
“你個賤人!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劉玲可是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如此的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