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大晚上的,你在這裡做什麼啊?”
輕柔的女人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來。
此時,這是後半夜,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太陽升起來。
本來正是所有人都進入夢鄉的時候,大概率不會有人過來這裡。
劉玲聽見熟悉的聲音,馬上轉身回頭,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
“夫人?夫人你怎麼過來了?”
劉玲很是詫異,不明白周欣瑤怎麼會現在出現在她的麵前。
周欣瑤站在不遠處,慢慢的移動腳下的鞋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兩個人走過來。
每走一步,仿佛都踩在劉玲和李兵的心尖上,讓人害怕不已。
兩人所做的所有交易都是見不得人的事情,更是不能讓周欣瑤這個冤大頭知道。
周欣瑤看著兩個人的目光,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表情,自顧自的朝著兩人走去。
“劉姐,我晚上聽見孩子在哭,就就醒了過來,走到孩子屋子的時候,發現你的房間門沒有關好.......”
“當我正要幫你關門的時候,我才發現你人不在房間裡。”
“我可是你的雇主,你大晚上不在家裡,我肯定要擔心的,所以我才走出家中,特意來到外麵尋找。”
周欣瑤一番話,讓劉玲頓感懊悔。
難道自己真的沒有好好的把房門關好嗎?
已經被嚇到的劉玲完全記不起來自己當初離開保姆房後,是否真的如周欣瑤所言,並沒有把房門好好的關上。
想再多也沒有任何的用,周欣瑤出現在兩人的麵前,目前情況很危急!
腳步漸漸靠近,很快,周欣瑤來到劉玲和李兵的麵前。
兩人之間,一個大幅的油畫樹立。
剛剛李兵在鑒定油畫是否是真假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把油畫重新包裹好。
周欣瑤用眼睛上下打量著站在劉玲對麵的李兵,心裡有了一點結果。
“劉姐,這個人是?”
疑惑的口氣說出,周欣瑤想要從劉玲的嘴裡聽出李兵的身份。
到底李兵是什麼人,周欣瑤還是想要聽聽劉玲是怎麼對她解釋的。
劉玲明知道自己幾張嘴都說不清,隻能把自己先撇出去,立即對著周欣瑤跪了下來。
“夫人,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都是眼前這個是男人,他逼迫我偷盜夫人你家的東西。”
身前的油畫那麼的大,根本不需要周欣瑤仔細的提問,便能知道這就是自己家裡收藏的物品。
劉玲的眼淚說留就留,沒有一點猶豫的空間。
“夫人,這個是男人叫李兵,都是他命令我偷東西的!”
也不管周欣瑤能不能聽進去,劉玲想要趕緊把自己身上的罪名甩出去。
可是,事情有那麼輕易的實現嗎?
不可能,對麵的李兵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沒有必要相互潑臟水。
李兵嗤笑一聲,似乎是看透了劉玲貪婪的本性,對著周欣瑤客氣的說道。
“狗屁,這個女人純屬是在放屁。”
周欣瑤的身份李兵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人是劉玲的雇主。
“這位女士,劉玲是你家的保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