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血袍青年感受到方青揚的力量作用在他身上之際,他是勃然變色。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方青揚竟然還會調動這小世界的力量來對付他。
他的身體都已經在走向湮滅,他的死已經成為了一種必然。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多數修士都會選擇任由他自生自滅,結果方青揚倒好,還要送他一程。
當小世界裡麵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上,他發現自己是被徹底禁錮了起來。
還沒有等到他反應過來,有一股禁錮之力已然是直接作用在了他的身上,緊接著,他便見到自己神魂之中所承載的記憶都被方青揚給調集了出來。
“你……你在讀取我的記憶?”
對於這血袍青年來說,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方青揚竟然還在調集自己神魂之中的記憶,這個家夥,他是一定要弄清楚天庭消失的真相?
這血袍青年的記憶展現在了方青揚的身前,他發現這血袍青年之前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血袍青年是從一具屍體之中誕生出來的,那屍體方青揚見過,是一位早已經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披甲戰士。
他從那屍體之中誕生,然後操縱了那具屍體。
那具屍體就是剛剛被方青揚斬掉了頭顱的黑袍人。
在血袍青年的記憶中,他一直都在此地遊蕩,並且時不時的培養一些蟲子。
那些蟲子就儲存在他所控製的那黑袍人體內,隻不過之前他和方青揚交鋒之際,那些蟲子損失了不少。
而且,當那黑袍人被方青揚給直接斬殺了之後,他便再不能控製那黑袍人的屍體,更無法控製那些蟲子了。
方青揚在這血袍青年的記憶之中隻見到了許多非同一般的畫麵,可大多都是他在這赤炎荒漠之中的經曆。
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赤炎荒漠,那黑幕不僅僅是阻隔了外界的生靈踏足到赤炎荒漠,即使是赤炎荒漠內部的生靈也很難從那赤炎荒漠之中走出來。
當方青揚讀取了這血袍青年的記憶之後,他說道:“所以我現在送你走上往生之路,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血袍青年已經知道自己的記憶被方青揚給讀取,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一件令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他甚至見到自己腦子裡的記憶就在他的麵前呈現出來了一幅畫麵被方青揚獲知,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在我的身上動用搜魂手段,而且還讀取了我所有的記憶。”
對於這位血袍青年來說,他的消亡已經成為了一種必然。
他想要在自己消亡之前,給方青揚的內心之中種下一枚恐懼的種子,讓他在探查天庭敵人的事情上,會逐漸產生恐懼。
結果方青揚這邊做得更絕,對方直接讀取了他的記憶,讓他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所以現在你可以直接去死了。”
方青揚也懶得再和這血袍青年廢話。
此人的真正身份隻不過是類似於怨靈這一類的生物,他陰險狡詐,即使身體在消亡之時,也在給方青揚找麻煩。
方青揚不怕這種麻煩,所以很乾脆的就將這血袍青年的自我意識給直接磨滅。
血袍青年從始至終也沒有求饒,等到他的身體湮滅之後,方青揚發現自己的小世界也多出來了部分能量,這些能量正是屬於這血袍青年死亡之後所留下來的。
“並沒有化作黃沙,即便是化作黃沙,其實也算是給我這小世界增添一些能量。”
“畢竟黃沙也是以能量彙聚起來的!”
方青揚解決了這血袍青年之後,意識便重新轉移到了外界。
他現在還在赤炎荒漠,他想要看看他之前所遭受到的猶如火爐炙烤一般的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動用破妄之眼,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後。
他見到了一方遮天蔽日的大鼎,正坐落在他的眼前。
隻不過這大鼎已經出現了一道裂縫,那是他以手中龍帝劍所劈出來的裂痕。
見到這大鼎之後,方青揚的神情是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果然是一方丹爐,但是我們之前進入此地的時候,為何沒有發現這一點?”
方青揚自語,而在他身邊的莊炎卻說道:“大人,你說會不會有一股力量在特意引導我們進入這丹爐中?”
方青揚道:“不排除這種可能。”
丹爐之中除了熾熱的高溫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們之前隻是在朝著這荒漠的中心位置前行,但進入了那丹爐之後,就沒有遭遇到任何危險。
就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暗中肯定還有一個更為強悍的存在在關注著他們。
該怎麼才能將那暗中的存在給找出來,這對於方青揚來說,也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