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揚聞言,他說道:“我可不是妖族。”
這話說完,他便直直的朝著走向了東城門。
東城門口懸掛著的照妖鏡可以自動識彆妖族,妖族的修士哪怕偽裝得再好,也不可能瞞過這照妖鏡的感知。
那粗布麻衣的青年見方青揚如此淡定的朝著東城門走去,他說道:“也對,你若是妖族的話,剛剛郡主的那些獨角獸便能發現你的異常。”
他也跟在了方青揚的身後,走進了東城門。
也幸好這陽丹城不要路引什麼的,要不然,方青揚根本就不可能進入這座城池。
陽丹城四通八達,一共有四座城門,護城河隻有三丈寬,這更像是一種擺設。
但對於修士而言,這裡既然建造了城池,而且還有護城河存在,那麼想要直接跨越這護城河,應該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城內的規劃也很好,沿著東城門一路直行,路上是見不到任何的垃圾。
倒是街道兩旁栽種著靈植,那是方青揚不認識的樹木。
靈植能夠淨化天地靈氣,使得這陽丹城內的天地靈氣比起外界的更為純粹,也更為濃鬱。
方青揚沒有任何目的,他隻是被時間之力帶到了這陽丹城的。
這甚至都不屬於他曾經所在的時代。
在這個時代之中,他感覺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影響曆史的走向。
他就像是一個看客一般,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丹藥鋪、兵器鋪、功法鋪等,應有儘有。
那粗布麻衣的青年在東張西望,他看著周圍的一切,是格外的向往。
“我要什麼時候能在這陽丹城開一家煉丹鋪子就好了。”
青年看著街道兩旁的煉丹鋪子,他的眼眸之中是寫滿了憧憬。
方青揚聞言,他問道:“你是煉丹師?”
那粗布麻衣的青年說道:“不錯,站在你麵前的正是一位六階丹師。”
六階丹師?
六階丹師是什麼品級,能夠煉製出來什麼丹藥?
方青揚不知曉這些,他問道:“你既然是煉丹師,為何還要選擇拜入丹鼎聖地?”
聽到方青揚這話,那青年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他說道:“我想要在丹道一途之中走得更遠,那就更應該拜入丹鼎聖地了。”
“天下丹方儘出丹鼎聖地,丹鼎聖地乃是所有煉丹師的向往,若是能夠在丹鼎聖地之中潛修,讓我少活百年也願意啊!”
方青揚聞言,他就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
他立即以自己的神識去觀測這青年的修為。
在他神識的探測之下,這青年就好像是沒有任何察覺。
方青揚發現這青年的修為是在一步羽化境。
而他又自稱自己是六階丹師,也就是說,他隻能煉製出來羽化靈丹。
方青揚在探查清楚了這青年的修為之後,他說道:“你看周圍這些丹藥鋪,這麼多的丹藥鋪坐落在此,你認為煉丹真的有前途?”
這城內的丹藥鋪實在是太多了,就他們這一路走來,他至少見到了十家丹藥鋪。
兵器鋪也是多得離譜,這讓方青揚有些懷疑煉丹師和煉器師是否有他原來所在時代那般地位。
那粗布麻衣的青年聞言,他說道:“也就隻有陽丹城有這般規模了。”
“而且這裡的丹藥鋪雖然多,但是其主打的丹藥卻完全不同。”
“丹藥鋪多,也愈發能證明這陽丹城丹道的發達。”
說完,他又道:“你要不信的話,咱們可以去這丹藥鋪裡麵逛逛。”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正有此意!”
他想看看這個時代的丹藥和他曾經所在時代的丹藥是否有所不同。
在那粗布麻衣的青年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處名為‘破境丹坊’的鋪子。
破境丹坊的門口擺放著兩隻造型精美的丹爐,粗看之下,還以為其是普通的裝飾品,但是方青揚的神識落在那丹鼎之上才發現,這兩尊丹爐都是羽化靈兵。
將羽化靈兵擺放在門口當做裝飾品,也不怕被人偷走?
心中冒出來這個可笑的念頭之後,方青揚也跟著那青年進入了這破境丹坊。
這破境丹坊的名字起得非常直白,讓人看一眼,就知道其中所主打的丹藥種類。
破境丹坊彆有洞天,從外麵看,這破境丹坊隻是一座普通的店鋪,裡麵的麵積並不會很大。
可進入其中才發現,這裡卻是人來人往,彆有洞天。
有空間之力加持在破境丹坊中,使得破境丹坊的麵積增大了不少。
方青揚在來到此地之後,便有一位衣著清涼的侍女來到了他們的身前,接引他們。
“歡迎光臨破境丹坊,我是破境丹坊的侍從,希望能幫到你們。”
衣著清涼的侍從臉上帶著微笑,她的聲音很悅耳,有一種撫平人內心煩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