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鎮扔下這話,體內的靈氣仿若是火山爆發一般,形成了一道氣浪,直直的朝著四周衝擊了過去。
那作用在他身上的壓迫之力在此刻轟然崩碎,趁此機會,他是化作了一道流光,快速朝著遠方遁走。
再留在此地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破境丹坊老板鄭方,他能夠操縱這破境丹坊之中的陣法,對他形成絕對的碾壓。
唯有離開此地,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鄭方看著梁鎮離去的背影,他想了想,終究沒有去攔截這梁鎮。
雙方之間雖然有間隙,但這種間隙還不至於弄成不死不休的仇恨。
“諸位,中州迎來了一位修行了化龍之法的不速之客,此人踏足中州的目的不明,在沒有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我們不宜再內耗了。”
鄭方並沒有撤銷他所激活的那些陣法,他看著這些趕來他破境丹坊的修士,又豈能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這些家夥現在還沒有離開,恐怕也是想要從自己的身上找點損失。
他們小世界裡麵的寶物都被方青揚給奪走,唯獨他這邊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破境丹坊對於眼前的這些修士來說,其中有數不儘的資源,若是能夠讓破境丹坊拿出來一些資源,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
此地的準帝境修士聽到鄭方這話,他們是麵麵相覷。
“荀夷,你是陽丹城的二長老,此次我們前來此地,也是接到了你這邊的傳訊才趕過來的。”
“現在我們這邊遭受到了重大損失,你難道是一點表示都沒有?”
此刻,有人準備讓荀夷站出來說話。
身為陽丹城的二長老,荀夷的身份放在這陽丹城,根本就沒有多少人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在當前狀況之下,讓荀夷給破境丹坊施壓,才是最為正確的做法。
荀夷聽到這話,他是眉頭緊鎖。
剛剛在方青揚的攻擊之下他差點走向死亡,他身上的傷勢現在都還沒有恢複過來呢,結果竟然有人直接給他施壓,這讓他如何接受?
“我現在的狀況比你們還不如,我還表示什麼?”
荀夷瞪了一眼那說話的修士,他說道:“現在不要再生事端了。”
“鄭方說得不錯,在那入侵者沒有將自己真正的目的展現出來之前,我們不能再內耗了。”
這話說完,他又將目光移到了鄭方的身上。
“我知道此次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破境丹坊在麵對那狂徒的時候不肯出全力,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那終究是修行了化妖之法的人族,他是叛徒,無論他來自什麼世界,我們都應該阻攔他。”
鄭方聽到荀夷這話,他是眉頭緊鎖。
這荀夷遭受重創,現在竟然隱隱有問責他破境丹坊的趨勢,這讓他很想直接激活破境丹坊這陣法的力量,將他給直接誅殺了。
隻是考慮到荀夷的身份,他又釋然了。
這個時候對荀夷出手,那是自掘墳墓。
方青揚現在已經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如果和荀夷鬨翻的話,恐怕整個陽丹城將再無他的立足之地。
考慮到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後,他對荀夷說道:“荀夷,你說我們這些年將那些修行了化妖之法的修士當做敵人,這到底是對是錯?”
荀夷聽到鄭方這話,他皺了皺眉,說道:“你是忘記我們中州曾經所遭遇到的背叛了嗎?”
“千年前的半妖之亂給我們人族帶來了慘重的教訓,若不是我人族人皇陛下一力鎮壓,這神武世界可還有我們的容身之所?”
荀夷輕歎了一聲,他說道:“你身為破境丹坊的掌教,應該是了解半妖的缺陷的,你若是將半妖當做我們的同族,那千年前我人族所付出的慘重代價,豈不是白費了?”
鄭方自然知道當年的半妖之亂給這神武世界帶來了怎樣的麻煩。
那時候妖族幾乎占據了整個神武世界,是當代人皇篳路藍縷,將妖族給趕出了中州,使得人族占據了這神武大陸最為富庶的中州。
如今千年時間過去,鄭方竟然隱隱有否定他們人族針對半妖策略的傾向,這讓荀夷覺得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他們的理解。
“鄭方,半妖比起妖族更為可恨,當年若是沒有半妖主動聯係妖族,千年前就不會出現半妖之亂。”
“而且你也應該明白,但凡是修行了化妖之法的修士,他們最終都會受到源血的影響,最終成為妖族的傀儡。”
“你不要對剛剛那人抱有善意,他是入侵者,也是修行了化妖之法的修士,他是我們的敵人!”
荀夷這話說完,也不管鄭方是什麼心情。
這裡是破境丹坊的主場,如果鄭方惱羞成怒,以此地的陣法圍困他們,他們想要逃離此地,便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了。
鄭方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