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揚感覺自己想要重新回歸自己的時代,恐怕就得尋找到九轉金身訣。
但是想要將九轉金身訣給找到,卻很困難。
一部已經失傳了的功法,想要再將之找到,根本就不容易。
但現在,這張秦竟然知曉有關於九轉金身訣的線索。
“是什麼宗門?”
方青揚詢問張秦,他雖然不需要九轉金身訣,但是能夠找到這九轉金身訣,卻也是非常不錯的。
現在張秦就知曉九轉金身訣的位置,這甚至讓方青揚懷疑他是在故意給自己設陷阱。
張秦聞言,他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總得告訴我,該怎麼規避源妖災禍吧?”
源妖災禍才是橫在人族修士麵前的一座大山。
以前那些修行了化妖之法的修士,他們總是會麵臨著血脈壓製,而源妖出現之後,他們所修行的那源妖族群的化妖之法的修士,竟然會受到源妖的控製。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人族在戰場上麵臨著巨大的麻煩。
從那以後,人族便開始禁製人族修士化妖之法,但是那時候的力度並沒有那麼大。
直到千年前的半妖之禍,讓人族差點損失中州這基本盤。
如果沒有人皇鎮壓四方,屠戮掉妖族的那些源妖,人族恐怕早就被妖族奴役起來了。
半妖之禍被平定了之後,人族開始全麵禁止人族修士修行化妖之法,隻要找到暗中修行化妖之法的修士,迎接他們的,必然是毀滅結局。
方青揚是外來者,他修行了化妖之法,這讓張秦認為他施展出來化妖之法後,可能並不會遭遇到源妖的影響。
即使方青揚沒有辦法規避源妖災禍,但是在這神武世界,他是一定有辦法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從方青揚的身上獲得解決源妖災禍的辦法,也不是什麼不現實的事情。
至少讓方青揚配合他們,供他們仔細研究那化妖之法,興許就能夠找到解決源妖災禍的辦法。
方青揚看著張秦,他笑了笑,說道:“你應該明白,這世上有一種手段是可以直接從他人的神魂之中提取記憶的吧?”
他的這番話說完,是立即調集自己體內的靈氣,朝著張秦壓迫了過去。
霎時間,張秦隻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立即調集自己體內的力量,準備將自己所遭遇到的危機給解決。
然而,即使已經將自己身上的力量給施展了出來,但是在麵對眼前這股作用在他身上的壓迫之力之際,他卻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將之抵擋下來。
感受著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危機,他是顏色大變。
他聽過關於方青揚的傳聞,即使是巔峰準帝境的存在和他交鋒,也難以戰勝他。
那荀夷並沒有說他們是交出了自己小世界裡麵的寶物才得以活命的。
他對外宣稱是方青揚雖然隻是一階準帝的修為,但是其戰力已經足以比肩巔峰準帝。
他說方青揚是輕易的就從他們的圍攻之中逃走了的。
當這個傳聞落到了張秦的耳中,於他而言,方青揚也隻是逃命手段較強罷了,他並不認為方青揚會是自己的對手。
他對自己這二階準帝的修為絕對自信,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他是直接來到了方青揚的麵前,點破了他的身份。
他甚至在想,方青揚若是不配合自己,那他這邊便直接出手,攻擊方青揚。
卻沒有想到,他這邊還沒有出手呢,結果從方青揚身上展現出來的力量便直接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方青揚的強大,尤其是自己現在被封鎖,使得他在麵對方青揚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抵擋的可能。
“你……你的戰力為何會如此強大?”
張秦滿臉震撼的向方青揚傳訊,他的天賦很強,他修行至今不過五百年的時間,能在短短五百年的時間裡就將修為提升到二階準帝境,這無論是放在什麼地方,都當得起天驕之名。
甚至,他在和同境界修士交鋒的時候,同境界中,幾乎很難有人能夠戰勝他。
直到遇到了眼前的方青揚,對方以一階準帝的修為輕鬆就將他給禁錮了。
那種作用在他身上的氣勢蘊含著恐怖的威能,當張秦感受著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危機之後,他所想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向方青揚求饒。
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更何況,這裡是陽丹城的演武場,在這裡還有來自其他地方的準帝境強者。
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向一位一階準帝低頭,那自己又如何去麵對其他的修士?
方青揚看著眼前的張秦,他說道:“你既然知道我,難道就沒有聽過關於我的傳聞?”
張秦愣了愣,他突然明白了過來,關於方青揚的傳聞未必有自己所想象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