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丹城大長老手中所掌控的陣盤是可以控製這陽丹城所有的陣法的。
一旦他將這陣盤的力量給激活,無論是誰來到這陽丹城,他們最終的結局也必然是死路一條。
可現在所發生的事情,著實是讓周圍的修士被徹底震懾住了。
方青揚那詭異的身法讓他們難以追蹤,當他施展那種隱匿之法後,總是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其他修士的身後。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和方青揚交鋒,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對方那詭異莫測的身法配合他手中那把鋒利的長劍,他總是能讓人在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中招。
如今對方更是將大長老手中的陣盤給奪走,他若是煉化了這陣盤,激活陽丹城的陣法,足以讓陽丹城形成一座監牢,將生活在陽丹城所有的修士都給籠罩其中。
甚至再過分一些,他還能以陣法的力量為引,讓這陽丹城變成一座熔爐,把所有的生靈都給煉化!
恐慌的情緒開始在眾人的身上蔓延,當他們感受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狀態之後,是愈發的惶恐了。
“這陣盤,似乎也不怎麼樣嘛。”
此刻,方青揚的身形再一次顯化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他把玩著從大長老手中搶奪過來的陣盤,又道:“陣法上麵銘刻的禁製粗陋不堪,隻要我願意,隨時都能夠將這陣盤的禁製給摧毀。”
他看似在自言自語,但是他的聲音落入到周圍那些準帝境修士的耳中,卻是讓他們紛紛變色。
在當前狀況之下,方青揚如果抹除了這陣盤上麵的禁製,然後操縱著這陣盤對他們發動進攻,那他們這邊是否又能夠將他的攻勢給抵擋下來?
一想到這個問題,他們的心情便更為沉重了。
“這裡是陽丹城,這陣盤隻有陽丹城的長老才能控製。”
“你若是貿然去觸碰這陣盤上麵的禁製,一定會引來讓你無可預料的後果。”
陽丹城大長老看著方青揚,他竭儘全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可當他感受到自己和那陣盤之間的聯係正在漸漸淡化,他是再也無法淡定了。
陣盤關乎於整個陽丹城的生死存亡,他身為陽丹城的大長老,其實就已經是這陽丹城身份最為尊貴的人。
陽丹城沒有城主,這座城池真正的主人乃是淩陽郡主。
他隻是負責管理這陽丹城的管理者,當他將淩陽郡主交給他的陣盤弄丟,即使方青揚這邊不動用陣盤的力量攻擊這陽丹城,淩陽郡主那邊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方青揚聽到大長老的這些話,他滿是戲謔的說道:“我這人天生就愛冒險,你所說的不可預料的後果,我還真的想要見識一下。”
他這話說完,卻是立即摧毀了銘刻在這陣盤上麵的禁製。
當他將這禁製摧毀之後,陽丹城大長老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當他發現自己和那陣盤的聯係徹底斷開之後,他是直接陷入到了莫大的惶恐之中。
死亡的陰影在此刻縈繞在了他的心頭,他感受著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危機,已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滿是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方青揚,說道:“你……你竟然真的將這陣盤上麵的印記抹除了。”
印記被抹除,就意味著方青揚能夠掌控這陣盤了。
他現在才發現,眼前這個修為隻是在一階準帝的螻蟻,他竟然還精通靈紋之道!
而且對方在靈紋之道的造詣並不低,若不然,他又怎麼可能在第一時間將這陣盤上麵的禁製給破除。
方青揚聞言,他笑道:“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我隻不過是靈紋之道的初學者,但是和你們相比,我感覺我已經是靈紋之道的宗師了。”
他輕輕搖頭,又道:“你們的靈紋之道、煉丹之道以及煉器之道,還真是粗陋不堪,都這樣了,還不願意取百家之長,依舊固步自封,也難怪隻敢龜縮在這中州。”
方青揚的一通嘲諷,讓在場的修士無地自容。
“我早就說過,那化妖之法雖然有問題,可我們不能因噎廢食,結果上一次的半妖治亂後,他們竟然將化妖之法一刀切,將所有修行了化妖之法的修士都當做十惡不赦之徒,導致這偌大的神武世界再沒人敢修行那化妖之法。”
“人族若是不從妖族的身上汲取優點,下一次我們麵對妖族,又該如何與他們戰鬥?”
有一位中年男子在此刻滿是埋怨,他愁眉苦臉的看著方青揚,又道:“現在好了,一位修行了化妖之法的修士,修為僅僅隻是在一階準帝,卻能將三階準帝都給壓得抬不起頭,如果妖族之中儘是這樣的存在,那我們也不用抵抗妖族了,直接向妖族認輸吧!”
這中年男子的埋怨聲傳入眾人的耳中,是讓在場的準帝境存在紛紛皺眉。
有其他準帝境的修士立即嗬斥道:“馮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們現在遇到了危險,大家聯合起來解決危險才是正事,你卻在這裡動搖軍心,你到底是安了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