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二階準帝境的修士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了,肉身傳來的那種崩潰的感覺,讓他心中惶恐。
他感覺即使淩陽郡主不對他們出殺招,他們在麵對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之際,恐怕也是難以抵擋。
死亡的陰影在此刻縈繞在了他的心頭,他隻希望唐振峰能夠帶著他們離開此地!
唐振峰聽到這位二階準帝修士的傳訊,他說道:“淩陽郡主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現在她也隻是敢壓製我們,她並不會將我們誅殺。”
“若是她真的將你我誅殺了,迎接她的,便是天庭的問責!”
“她雖然是宙王獨女,平日行事著實是可以囂張跋扈一些,可若是真的鬨出了人命,即使是宙王也保不住她!”
唐振峰傳訊回應了那位二階準帝境的修士。
那修為在二階準帝的修士聽到這話,心中是更為苦澀了。
他認為唐振峰還是太過於想當然了。
淩陽郡主既然是宙王獨女,那麼她這邊若是出事,宙王必然會全力保她。
宙王好歹也是大帝境的強者,乃是天庭有數的大帝境修士,他們這些準帝境的修士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人願意為一個死人去得罪大帝境的強者!
隻不過,這些話他並不能對唐振峰說。
他甚至有些埋怨唐振峰,身為執法殿的副殿主,當他們遭受到了危險之後,唐振峰應該為他們的安全負責。
他的肉身都開始崩潰了,結果唐振峰還是不願意撤離此地。
這個家夥,他真的是想立功想瘋了。
“淩陽郡主,此次我可是帶著天庭的旨意來的,你現在對我們出手,便是蔑視天庭旨意,你確定你能承受這般後果?”
唐振峰死死盯著淩陽郡主,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已經將淩陽郡主給淩遲處死了。
淩陽郡主聞言,她說道:“陽丹城是我的封地,我在這裡無論是做什麼,都是合規的。”
“我不接天庭的旨意又怎麼了?”
“你們既然不想撤退,那就都給我留在此地吧!”
她這話說完,卻是全力催動了這莊園之中的陣法。
霎時間,所有來到此地的修士感受到這莊園之中的陣法威能之際,他們是紛紛變色。
剛剛有一位執法殿的二階準帝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崩潰了,但是還沒有崩潰。
可現在,伴隨著淩陽郡主加大了這陣法的威力,他在當前狀況之下,已然是無法擺脫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麻煩了。
他的身體突然就開始淌血,他的肉身已經開始產生了龜裂,劇痛傳來,再加上那作用在他身上的威壓,使得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不要殺我,我願意退走,還請郡主手下留情!”
這位二階準帝境的修士是再也受不了現在這般壓迫了。
在當前狀況之下,他隻想逃離這危險的處境!
唐振峰聽到自己身後有人求饒,他怒道:“你瘋了嗎?”
“淩陽郡主可不敢誅殺我們,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在背叛執法殿!”
那二階準帝境的修士聽到唐振峰這話,他是徹底怒了。
“唐振峰,你就隻是在為你自己著想!”
“你想要頭功,便將我們當做墊腳石!”
“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們死活,你所在意的,隻是功勞!”
“可你想過沒有,連你都被壓製,你在此地根本就發揮不出來任何力量,你還想要去抓捕那位入侵者,你認為現實嗎?”
“我現在已經快要走向死亡了,我為什麼就不能向淩陽郡主求饒!”
這位二階準帝境的修士是怒吼連連。
陣法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上,讓他的神態都快要崩潰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唐振峰竟然還讓他繼續抵抗到底,他如何能接受這些事情發生!
“諸位,唐振峰想立功想瘋了,他根本就不在意我們的死活!”
這位二階準帝繼續說道:“陽丹城是淩陽郡主的封地,淩陽郡主拿下了那來自於其他世界的入侵者,那人自然是屬於淩陽郡主的戰利品。”
“我們前來此地找淩陽郡主的麻煩,想要搶奪她的戰利品,這無論是從什麼角度來說,都是說不過去的。”
“甚至,此次天庭方麵下達的旨意,也隻是執法殿自己弄出來的。”
“天庭方麵若是真的要淩陽郡主交出那位來自於其他世界的入侵者,那自然是有天庭方麵的相關機構下達命令的,無論是從什麼角度來說,都輪不到我們執法殿來宣讀天庭的旨意!”
到了現在,這位二階準帝境的修士已然是將他們此行的關鍵問題給說了出來。
淩陽郡主並不是那種會被他們執法殿名聲給嚇到的人,甚至這淩陽郡主真的有可能會將他們給誅殺。
畢竟對方的父親是宙王,而宙王一身修為在大帝境,如這般存在,放眼整個天庭,又有幾人敢去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