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陽郡主滿是感慨的看著方青揚,她沒有想到這個被未來的自己送到這個時代的修士,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天賦。
從劫雲之中直接汲取法則碎片,這無異於是挑釁天道的行為。
這世間,但凡是敢挑釁天道的存在,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而現在,方青揚不僅沒事,反倒是從劫雲之中獲得了莫大的好處,這讓她羨慕不已。
如果讓她直接衝到劫雲之中,從劫雲之中汲取法則碎片,她是沒有這般勇氣的。
起碼她根本就不認識那些法則碎片到底是以怎樣的形式呈現出來的,在弄不明白這一點的情況下,想要衝入到劫雲之中汲取天劫反饋過來的好處,那幾乎是不現實的事情。
“你現在的時間神通,是否能夠讓你穿梭於過去和未來?”
壓下心中雜亂的想法,淩陽郡主隻想從方青揚的口中獲知一個肯定的答案。
未來的自己將方青揚送到了這個時代,讓她不明白該怎麼才能夠將方青揚給送回到他原來所在的時代。
她現在所能做的,也就隻有慢慢和方青揚交談了。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如果我現在將時間神通施展出來,應該是可以將小物品傳送到過去和未來的。”
“若是要傳送修士,估計還不現實。”
說到這裡,方青揚又道:“我感覺未來的你將我送到你現在所在的時代,並不是動用的你的力量。”
淩陽郡主聞言,她微微皺眉,道:“為何這麼說?”
方青揚道:“神武大世界的力量上限隻不過是在大帝境一重天,而大帝境一重天的修士,在時間之力的造詣上哪怕是爐火純青,也無法將修士給傳送到過去和未來。”
“主要是大帝境一重天的實力,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
淩陽郡主眉頭緊鎖,既然大帝境的修士無法做到這一點,那未來的自己,為何能夠將方青揚傳送到這個時代?
方青揚看著眉頭緊鎖的淩陽郡主,他說道:“我感覺未來的你,應該是動用了某種我所不知道的陣法,所以才能夠將我送回到你現在所在的時代。”
淩陽郡主道:“這世間有這樣的陣法嗎?”
借用陣法,將時間之力給無限放大,然後將未來的修士送回到現在這個時代,這種說法,無論是從什麼方麵來說,都令人感覺格外的驚奇。
她並不認為未來的自己能夠創造出來那種可以增強時間之力的陣法,從而將修士送回到現在這個時代。
方青揚道:“術法的進步是很快的,或許這個時代的陣法很粗糙,但是後世的陣法,卻是越來越精妙。”
“有著無比精妙的陣法加持,再加上術法的進步,後世的修士和這個時代同境界的修士相比,後世的修士戰力其實是更強的。”
淩陽郡主聞言,她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她知道未來的天庭發生了巨大的事情,從而導致整個天庭都差點分崩離析,甚至是直接分崩離析。
她很想弄明白在後世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就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自己似乎根本就無法弄明白。
她想要從方青揚的身上獲知關於這神武大世界的未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方青揚並不知曉。
而她根據自己所掌控的時間之道來推斷,卻也難以窺探到未來具體所發生的事情。
她隻能窺探到一個模糊的未來,那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未來,天庭都為之分崩離析。
但到底是什麼力量導致天庭分崩離析的,她這邊卻是沒有一點頭緒。
未來的自己,應該是知曉的,但未來的自己並沒有將其中的原因告訴方青揚,這也使得這個時代的淩陽郡主想要規避未來即將遭遇到的危機都不行。
“你之前和我說過,在未來,修士渡劫,隻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這是不是意味著,未來的修士,他們的修行之路其實是走得非常艱難的?”
淩陽郡主現在又換了一個話題,她想要從方青揚的口中獲得一個確切的答案。
方青揚輕輕點頭,他說道:“未來的修士在麵對天劫的時候,旁人是不能乾涉的。”
“任何乾涉天劫的存在,都會被天劫判定為渡劫者,從而降臨下來相應的力量。”
淩陽郡主聞言,她說道:“看樣子,這神武大世界的天道,肯定是在未來發生了變化。”
方青揚道:“不僅僅是神武大世界,其他大世界也是如此,起碼我所走過的世界,天劫都是不容旁人乾涉的。”
說到這裡,方青揚又認真的看著淩陽郡主,笑道:“對了,這個時代不一樣。”
這個時代的神武大世界,便是未來的赤鑾大世界。
赤鑾大世界的修士渡劫,也是不容旁人乾涉的,和方青揚以前所踏足到過的世界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