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陽郡主已經不再是方青揚在過去所見到的那個淩陽郡主。
現在的淩陽郡主就像是步入了暮年,她很平靜的說出了曾經所發生的事情,是屬於那種徹底放下了所有,也更屬於是對周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態度。
方青揚看著現在的這位淩陽郡主,這已經不是他在過去認識的那位。
他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問道:“所以我們現在所處的陽丹城,依舊是被妖族攻破了?”
淩陽郡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妖族攻破的,是魔族。”
這怎麼又和魔族扯上關係了?
在過去的時代,方青揚在神武大世界見到過魔族,但是縱觀整個神武大世界,魔族修士的蹤跡,似乎也就隻有寥寥幾個,而且還隻是一道分身。
方青揚覺得,那位來自於混天大世界的魔族,他也隻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踏足到此地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魔族想要入侵神武大世界,根本就沒有那麼容易。
“魔族入侵到了神武大世界之後,便開始屠戮妖族和人族,他們要掠奪神武大世界所有的資源。”
“魔族入侵者的實力太強了,最強者的修為至少是在大帝境三重天,甚至更強。”
“那時候神武大世界的力量上限不過是大帝境一重,即使最後人族和妖族聯合在一起,也沒能將魔族阻擋下來。”
說到了關於魔族的事情,淩陽郡主的臉上終於有了情緒波動。
那是一種憎恨,但在憎恨之中又夾帶著絕望。
她突然對方青揚說道:“你說世界壁壘為什麼就無法將那些魔族給阻攔在世界之外呢?”
每一方世界都會有世界壁壘存在,這讓來自於其他世界的生靈是很難踏足到其他世界的。
除非是有特殊的通道,亦或是特殊的手段,若不然,從一方世界轉移到另外一方世界,其難度是非常大的。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世界壁壘所能承受的力量也是有一個極限的。”
“若是入侵者太強,即使是有世界壁壘,也是難以將入侵者攔截下來的。”
“更何況,每一方世界不可能真的存在著絕對的壁壘,總有一些通道是通往其他地方的,讓人難以處理。”
淩陽郡主輕歎道:“我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這對於那些較為弱小的世界,是非常不公平的。”
方青揚聽到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現在的淩陽郡主,已經不是他以前見到過的那個淩陽郡主。
此時的淩陽郡主和未來的自己融合,她已經汲取了關於未來的記憶,那是她曾經親身經曆過的事情。
她的經曆和見識,根本就不是過去的她能夠比擬的。
這樣的人,還會傷春悲秋,實在是沒有這種必要。
“神武大世界既然被魔族入侵,按理說,應該不會再保留著自我,其最終的結局要麼是走向毀滅,要麼是和入侵者所在的世界融為一體。”
“但是這神武大世界最後卻演變成了赤鑾大世界,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變故發生吧?”
方青揚沒有從曆史長河之中見到這赤鑾大世界完整的世界變遷。
甚至這方世界的品級都被打得跌落,若不是他將這赤鑾大世界的血日問題給解決,偌大的赤鑾大世界,其力量上限充其量也隻是在三階準帝。
淩陽郡主說道:“魔族內部出現了內亂,有一條真龍出現在,橫掃四方。”
“那一場大戰,將整個神武大世界都給打得幾乎快要崩碎,無論是本土生靈還是入侵者,在那一場大戰之中,幾乎死了九成九。”
“魔族入侵神武大世界的祭壇被摧毀,通道也被毀滅,大部分的生靈都流落到了茫茫虛空之中。”
“從那以後,神武大世界幾乎陷入了一片死寂,反倒是那些曾經沒有資格上戰場的生靈存活了下來。”
“但後來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天庭崩碎,陽丹城自封,直到遇到了你,若不然,我恐怕還沒有任何複生的機會。”
方青揚聞言,他問道:“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對於方青揚來說,這夜晚的赤炎荒漠似乎已經沒有多少秘密了。
他想要了解關於這赤炎荒漠的一切,可以從淩陽郡主的身上獲知。
“報仇!”
淩陽郡主說道:“混天大世界的修士雖然很強,但是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我會找到那些魔族,將他們給屠戮殆儘!”
這一刻,淩陽郡主的臉上是露出了濃烈的仇恨之色。
方青揚聽到他這話,他卻是什麼都沒說。
與混天大世界對上,那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