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是什麼人在此地渡劫!”
在方青揚渡劫之際,不遠處,有一個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聽到這個聲音,方青揚是倍感厭煩。
他在這裡渡劫,他所麵對的人形天劫讓他感覺這玩意兒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
結果現在又有旁人來到了此地,對方或許不會乾涉他渡劫,但是其聲音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傳入他的耳中,這同樣也是一種影響。
“咦,竟然是人形天劫?”
“這渡劫者的修為不過才三階準帝,他卻迎來了這人形天劫,這個家夥的底蘊很了不得啊!”
那個聲音是充滿了驚訝,方青揚聽到這話,他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天劫?”
聽到方青揚的回應,那位不速之客卻是更為驚訝了。
他對方青揚說道:“人形天劫隻會針對那些真正的天驕。”
“世人對於天驕的定義在於,在同境界中碾壓對手便可以稱為天驕。”
“而天道對天驕的定義則是在當前境界走到了極致,打磨得非常圓滿的修士,才能被稱之為天驕。”
“也隻有後者在渡劫的時候,才有可能引發人形天劫。”
那個聲音顯然是知道方青揚的天劫是怎樣的一種狀態的。
他這話說完,卻又滿是戲謔的說道:“你小子完了。”
“攤上了這人形天劫,除非你真的很驚才絕豔,若不然,你隻有死路一條!”
這個戲謔聲音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的語調在其中,但方青揚現在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唯有把每一個境界都給打磨得非常完美的存在,才有可能引來人形天劫?
從曆史長河之中返回之後,他那時候的修為僅僅隻是在一階準帝境。
而現在,他也不過才三階準帝。
他返回屬於自己的時代之後,他是連續渡劫的,他根本就沒有怎麼去打磨自己的根基,結果現在卻有人說,唯有將每一個境界都給打磨得非常完美的存在,才能引來人形天劫,這是何等的可笑!
“我可不認為我將自己的境界打磨得非常完美了。”
“這人形天劫出現得毫無征兆,你們所認為的出現人形天劫的條件,並不適用於我!”
他覺得這一定是天道弄錯了。
自己之所以會迎來這人形天劫,很有可能和他之前直接衝入到劫雲之中汲取法則碎片有關。
天道是自然運轉的顧慮,又不存在著什麼自我意識,又怎麼可能誕生出來專程針對他的人形天劫。
或許,人形天劫隻是一種偶然,這根本就不是因為修士的根基太紮實導致的。
那位不速之客聽到方青揚的話,他說道:“你的判定和天道的判定是不一樣的。”
“反正在我們的理解中,人形天劫降臨的條件,便隻有那種真正的天驕才能吸引過來。”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所以這人形天劫到底是什麼?”
“其到底具備什麼威力?”
那位來到此地觀看方青揚渡劫的不速之客聞言,他說道:“人形天劫到底具備什麼威力,我也不清楚。”
“不過根據典籍所記錄的關於人形天劫的事情來看,你可以將人形天劫當做是另外一個自己。”
“想要戰勝人形天劫,首先得戰勝你自己!”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方青揚之前就覺得,和這人形天劫戰鬥,就好像是在和另外一個自己戰鬥一般。
麵對這人形天劫身上展現出來的手段,對方就是在完美的複製自己攻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除非是讓這人形天劫出手,若不然,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有可能被這人形天劫給複製出來。
考慮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方青揚不再主動出擊。
但是他的第一道攻勢已經被這人形天劫給模仿,並且返還了過來。
當他準備避開這一擊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陷入到了泥沼一般,行動能力遭受到了極大的限製。
“水之靈氣竟然又在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形成了牢籠?”
方青揚感覺有些荒謬。
在第一道天劫還沒有降臨的時候,他就直接將水之靈氣所形成的牢籠給打破,讓這水之靈氣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可現在,這水之靈氣所形成的牢籠,竟然再一次出現了,而且還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形成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劍氣淩厲,讓方青揚嗅到了劇烈的威脅。
沒等他這邊做出任何的防護手段,那劍氣便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臟!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