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感受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狀況之後,他本能的就想要求饒。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求饒,那也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他現在隻想好好活著,而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卻是讓他心中沒底。
他的肉身在方青揚的攻擊之下被直接碾碎,而現在從方青揚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讓他由衷的感到惶恐。
他突然覺得,方青揚若是要對他出手,他的性命必然會走向覆滅!
死亡的陰影在此刻縈繞在了他的心頭,從方青揚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給他帶來了死亡威脅。
如果對方繼續對他出手,那他必然會在這攻擊之中走向覆滅!
方青揚看著眼前這麵容凶狠的壯漢,他隻剩下了神魂,但雙眸之中依舊有凶光在閃爍。
他現在是懼怕,可若是給他一個機會,他必然會狠狠的報複。
方青揚沒有放過這中年男子的理由,以他剛才趕來此地的氣勢,若是讓他知曉誰自己在此地渡劫,那他必然會對自己出手。
當即,方青揚乾脆是再一次彙聚了一道劍意,朝著這中年男子殺了過去。
霎時間,中年男子隻感覺一股死亡的陰影縈繞在了自己的心頭,他滿是不可置信的盯著方青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現在這般樣子。
他這邊已經在求饒服軟,但是方青揚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讓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之火都在顫栗。
對方甚至是在一次針對他發動了進攻。
當方青揚的攻勢凝聚出來之際,已然是讓他嗅到了死亡威脅。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再也不敢說其他的閒話了,他立即對方青揚說道:“大人饒命,我可以將所有的寶物都給你!”
他怕了。
方青揚的第一道劍意將他的性命都給直接磨滅,第二道劍意朝著他襲來之際,明顯是想要將他的性命都給磨滅。
當他感受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狀況之後,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惶恐之中。
他的求饒讓方青揚感覺可笑,方青揚回應道:“殺了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聽到這話,甄陽是徹底傻眼了。
方青揚現在竟然要徹底將他誅殺,那他又該怎麼辦?
第一道劍意還殘留在他的神魂中,並且正在破壞他的神魂,而現在的攻勢朝著他殺來,更是讓甄陽感覺到一陣不可置信。
自己這邊都開始求饒了,結果他還要斬殺自己!
麵對這道劍意,甄陽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當他感受到這道劍意朝著他襲來之際,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在他絕望之際,方青揚的劍意也殺至他的神魂之上。
甄陽好歹也是一位大帝一重天的修士,當他感受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狀況之後,他是徹底絕望了。
他的神魂正在湮滅,死亡降臨到他的身上,他是徹底後悔了。
自己如果沒有那麼猖狂,結局會不會好一些?
隻可惜,他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他的神魂正在湮滅,當他的神魂湮滅之後,方青揚又將目光移到了其他趕來此地的修士身上。
這一刻,所有修士在見到方青揚的時候,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一位大帝一重天的修士在他的麵前竟然連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直接斬殺,如果他們去麵對方青揚,又會有怎樣的下場?
一想到這些問題,他們的內心便被絕望的情緒給填滿。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看,方青揚的戰力根本就不能以常理來衡量。
已經有修士拿出來了探測銅鏡,正在窺探方青揚的修為。
但是探測銅鏡上麵顯示,方青揚的修為僅僅隻是在巔峰準帝境。
巔峰準帝境和大帝境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一般情況下,巔峰準帝境的修士隻要沒有大帝級的寶物,其麵對大帝境的修士之際,隻有被秒殺的份。
“他真的是巔峰準帝境嗎?”
那位手執探測銅鏡的修士看著眼前的方青揚,他的雙眸之中是寫滿了疑惑。
他認為方青揚的修為可能並不是在巔峰準帝境,對方極有可能是大帝二重天的修為,若不然,他不可能如此乾淨利落的將一位大帝一重天的修士給斬殺。
“難道是我手中的探測銅鏡失效了?”
那位手執探測銅鏡的修士眉頭緊鎖,他時而盯著方青揚打量,時而盯著自己手中的探測銅鏡,又道:“亦或者說,是他的隱匿手段非常高明,所以我才無法探測出來他的真正修為?”
其他的修士也在動用自己的手段探查方青揚的修為。
而趕來此地的那些巔峰準帝境修士,他們更多的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