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休認為天九的死,很有可能是主動招惹了那渡劫者的天劫,從而被天劫判定為渡劫者,死在了天劫的攻擊之下。
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堂堂大帝一重天的天九,怎麼可能會就此隕落。
跟在亢休身邊的那些侍女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她們是麵麵相覷。
亢休是他們的主子,現在他們的主子心情不好,她們是立即上前勸說亢休。
“主人,天九雖然已經死亡,但是那渡劫者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主人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靈氣正在複蘇的赤鑾大世界,若是主人現在就衝擊大帝境,主人便會是這赤鑾大世界第一個將修為突破到大帝境的存在!”
有一位漂亮的女子來到了亢休的身前,拍著亢休的馬屁。
亢休聞言,他臉上的憤怒之色漸漸消失。
他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這位漂亮的侍女,說道:“我就喜歡你這張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樣甜。”
將亢休哄開心了,胡桃又說道:“奴家說的都是實話,主人天資蓋世,一定會成為這方世界第一個突破到大帝境的修士!”
亢休聞言,他說道:“行了,你也不用再說這些好聽的話了。”
“接下來,我準備在此衝擊大帝境,你們就在一旁為我護法!”
亢休這話說完,已然是準備在此地將修為突破到大帝境!
隻要他成為這赤鑾大世界第一個將修為突破到大帝境的修士,他便會占據這赤鑾大世界的氣運,到時候無論在這赤鑾大世界做什麼,都要容易得多!
聽到亢休這話,他身邊的侍女是立即準備。
他們從亢休的身邊離開,準備為亢休護法。
然而,在亢休準備衝擊大帝境的時候,他發現前方的劫雲並沒有消失。
按理說,渡劫者若是死亡了之後,劫雲便會直接消失。
天九都因為受到了天劫的波及而徹底死亡,結果那渡劫者竟然是什麼事情都沒有,這讓亢休感覺事情並不像是他所想象的那麼簡單!
“天九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到前方的劫雲沒有消失,亢休也沒有渡劫的心情了。
他必須要讓那位渡劫者死亡,唯有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成為這赤鑾大世界第一個渡劫成功的大帝境修士!
“走,隨我過去看看!”
原本他是想要直接衝擊大帝境的,但是就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前方那位正在渡劫的修士似乎並沒有死亡。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這邊若是也直接引動天劫,他的進度未必就能夠趕得上那位正在渡劫的存在。
除此之外,他的心中也有一些焦急了,他才剛降臨到這赤鑾大世界,就發現有修士在嘗試著突破到大帝境,這是不是意味著在其他地方也有修士正在嘗試著衝擊大帝境?
赤鑾大世界哪怕是無法和炎魔大世界相比,但這好歹也是一方大世界,若是真的有修士在其他地方渡劫,他這邊未必就能夠真的將那些渡劫者給找出來!
一想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他的內心便格外的煩雜。
他已經等不及了,他是一馬當先,化作了一道流光,直直的朝著前方那天劫所彙聚之地飛了過去。
他的侍女見狀,也是紛紛跟上。
沒多久,他們來到了那渡劫者所在之地,趕來此地之後,亢休便在尋找渡劫者。
“人呢?”
他並沒有發現渡劫者在什麼地方。
但是天穹之上卻是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那轟鳴的雷聲震耳欲聾,讓人聽得心驚膽寒。
“這到底是劫雲還是普通的雷暴氣象?”
亢休有些迷糊了,他看著自己頭頂彙聚的那些烏雲,他甚至懷疑這玩意兒可能隻是那種威勢較大的氣象了。
“不對,這應該就是劫雲,但是渡劫者又在什麼地方?”
他環顧四周,想要將這渡劫者給找出來,然而任由著他如何尋找,也始終是沒有辦法找到那渡劫者。
渡劫者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就無從尋找!
“渡劫者難道已經死了?”
亢休甚至是動用了自己的瞳術,他的瞳術可以看清周圍隱匿起來的東西,他認為這渡劫者很有可能是隱匿了起來。
然而一番尋找之下,他依舊沒有找到那渡劫者。
“到底是怎麼回事,渡劫者怎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亢休看著天穹之上的劫雲,突然間,他的雙眸之中是被震撼的情緒給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