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青揚覺得想要將這赤鸞大世界收入到自己的小世界是一個不現實的問題之後,他便不再糾結這件事情了。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大帝一重天,以他現在的修為而言,放眼這方世界之中,已經沒有多少人會是他的對手。
至於那些來自於其他世界的大帝境入侵者,隻要沒有大帝四重天的強者降臨,他便能夠應對這赤鸞大世界所有的威脅。
與此同時,赤鸞大世界的各個地方,都有大帝境的修士降臨。
當鴻蒙之氣的消息傳遞出去了之後,那些來自於其他世界的大帝境修士是再也坐不住了。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看,若是能夠直接獲得那鴻蒙之氣,他們的修為將會更上一層樓。
鴻蒙之氣遠比大帝寶物更為重要,這種物質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現實世界幾乎已經絕跡。
而現在,靈氣正在複蘇的赤鸞大世界,突然就有鴻蒙之氣出現,這讓所有聽聞這個消息的大帝境修士都坐不住了。
赤鸞大世界,玄州。
玄州常年被冰雪覆蓋,是一片苦寒之地,這裡除了喜好冰雪環境的妖族之外,幾乎難以見到人族。
而此時,玄州大地上,卻是有一座座宮殿拔地而起。
有來自於其他世界的強者降臨到這玄州之後,便在這玄州建立起來了根據地。
對於他們來說,隻要能在這玄州將根據地建立起來,整個赤鸞大世界都將是他們的。
而此時,在玄州中心,有一座銘刻了靈紋的高塔卻是巍然聳立。
高塔直入雲霄,風雪都未能撼動這高塔分毫。
銘刻了靈紋的高塔,就像是一把巨劍插在這玄州之上,將整個玄州都給定住。
在高塔的周圍,是一尊尊臉上銘刻了詭異紋路的人族修士。
這些人族的數量約莫有十萬左右,修為最弱的,隻是在羽化境,而最強的,卻是在大帝境。
這群人的衣著也是千奇百怪,有的身著厚厚的獸皮大衣,也有人身著粗布麻衣,更有赤著上身,亦或是隻在腰間圍上了一層獸絨的修士。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臉上的紋身。
那紋身像是靈紋,但是又和常規的靈紋不同。
他們彙聚在這高塔的周圍,嘴裡念叨著晦澀難懂的詞彙,那是咒語,完全令人聽不懂的咒語。
玄州的本土生靈很少,高塔的出現,但凡是對這高塔產生了好奇的生靈,他們在來到此地之後,都遭遇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
……
裴清風行走在玄州大地上,他在堅定不移的執行方青揚的命令,但凡是被他發現的入侵者,他幾乎都要與之交鋒。
他和方青揚分彆之後,便一路北上,這一路上,他遇到了許多的入侵者,除了他遇到的大帝境修士之外,他所遇到的準帝境入侵者,無論是何種修為,要麼是被他給直接乾掉,要麼是被他給收入到了小世界。
他知道方青揚是想要在這赤鸞大世界突破到大帝境,為了避免讓其他人搶先突破,他現在所能做的,便是儘可能的將自己所遇到的巔峰準帝境修士給誅殺。
不知不覺之間,他便來到了這玄州境內。
常年被冰雪覆蓋的玄州,很難看到其他生靈存在,他一路前行,在這冰雪之地,就像是一位苦行者。
“救命!”
突然間,有一聲脆弱的呼叫聲傳到了裴清風的耳中。
循聲望去,他見到了一隻潔白如雪的雪狐。
雪狐躺在一處凹陷的冰雪堆中,它氣若遊絲,一副隨時都會走向死亡的征兆。
裴清風聽到這雪狐的求救聲,他是立即來到了這雪狐的身邊。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這雪狐受傷嚴重,而且體內的精血幾乎已經消散殆儘。
不僅如此,這雪狐的神魂之火也是脆弱不堪,猶如那風中殘燭。
“你是衝擊大帝境失敗了?”
裴清風不知道這雪狐為何會遭受到如此嚴重的創傷,他覺得這雪狐應該也是入侵者,它是因為衝擊大帝境失敗,所以才導致它落得了現在這般境地。
雪狐聞言,它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它一下子就從冰雪堆中站了起來,衝著裴清風說道:“救我!”
“救救玄州!”
前一句,裴清風還能理解。
但是雪狐後麵的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他不解的看著這雪狐,問道:“你腦子迷糊了吧?”
“玄州怎麼了?”
他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是玄州,這片被冰雪覆蓋的地域,他之前根本就沒有探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