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揚看著紀雲,他說道:“如果真有大帝四重天的修士,你會不知道?”
紀雲一陣沉默,他所了解到的事情是,這玄州的最強者,修為隻是大帝三重天,他們那位尊主曾經的修為是大帝九重天,但是就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他並沒有降臨到這玄州。
他或許還在虛空之中漂泊流浪,亦或者是緊跟著這赤鑾大世界移動的步履,跟著赤鑾大世界在不斷的移動。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消耗肯定是非常巨大的,那麼那些被他收入到小世界的大帝境修士,他們又會有怎樣的下場?
這瞬間,紀雲突然不敢想下去了。
他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當時那位大帝九重天的修士將他們收入到小世界,那並不是為了保留天元界的火種,而是為了他能夠在虛空之中生活得更久而儲存起來的養料!
“我現在就去整合這股力量!”
紀雲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天元界的那位大帝九重天的修士,他或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安好心。
現在他們來到了這赤鑾大世界,他也在遠程指揮他們在這赤鑾大世界建立天塔。
這天塔到底有什麼作用,他也弄不明白,但是根據謠傳來推斷,隻要這天塔建立成功,他們便可以將這赤鑾大世界給徹底占據,從而以這赤鑾大世界為根基,尋找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但是伴隨著方青揚出現在了這玄州,事情已經開始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變化了。
方青揚抬頭看了一眼天穹,他總感覺有一雙眸子似乎正在注視著此地所發生的事情。
紀雲和他的交談,似乎也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他結合自己所讀取的那些記憶來看,他頓時明白了過來,天塔的建立,已經使得這玄州所有的一切都在天塔的監測之下。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在天塔的感知範圍之內,在這個範圍之中,他想要避開天塔的監測,那幾乎是不現實的。
“觀測到了又如何?”
“反正大帝四重天的修士是無法降臨這玄州的,你們即便是看到了,也隻有乾看著!”
方青揚並不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是否被觀測到了。
他這話說完,又對紀雲說道:“你可能已經暴露了,接下來,你的行動就得小心一些了。”
紀雲聽到方青揚這話,他的臉上是寫滿了苦澀。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般樣子。
“沒關係,暴露就暴露吧!”
他好歹也是大帝三重天的修為,哪怕是遇到同境界的修士,他不說戰勝對方,但是逃命應該沒有問題的。
更何況,他們已經來到了這赤鑾大世界,他們已經不需要在虛空之中繼續漂泊流浪了。
他都已經上岸了,為何還要去執行尊主的命令?
更何況,當時那位尊主將他們收入到小世界的根本目的,很有可能是為了將他們當做養料給儲存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何必再為他們背後的那位尊主賣命!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進行你的計劃了。”
方青揚讓紀雲離開,紀雲也沒有任何停留,他是化作了一道流光,飛速朝著天塔所在的位置飛去。
在他離開之後,方青揚抬頭看了一眼天穹,他在琢磨著利用自己的虛空和空間之力,是否能夠將自己的身形給完美隱匿起來。
儘管他不在意自己的位置暴露,但是那種被人時時刻刻掌控動向的感覺,是非常令人不爽的。
他以虛空和空間之力覆蓋在了自己的體表,這樣一來,虛空之力便遮掩了他身上所有的氣息。
跟在他身邊的裴清風和雪狐並不知道方青揚已經將身形隱匿了起來,他們隻是感覺似乎有什麼莫名其妙的力量籠罩在了他們的身上。
但這種莫名其妙的力量到底是什麼,他們卻沒有去深究。
以虛空之力遮掩了自己的身形之後,方青揚繼續前行,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夠碰到那些來自於天元界的修士,那就證明他以虛空之力弄出來的偽裝,是瞞不過他們的探查的。
……
……
在方青揚隱匿了自己的身形,並且行走在這方大地上的時候,在天塔所在位置,有一群身著血色長袍的修士正彙聚於此。
這群身著血色長袍的修士盤坐在地上,動都沒有動彈一下,就好像是雕塑一般。
突然間,那為首者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那雙眸之中陡然綻放出來了兩道猩紅色的光芒,他身上的氣息也一下子爆發,屬於大帝三重天的修為是立即展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位紅袍人身上的氣勢展現出來之後,他立即說道:“天塔有變,玄州出現了敵人。”
這紅袍人說完,他掌心之中陡然湧動著一層血色的光芒,他抬手朝著空中一拍,一副畫麵立即呈現在了他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