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被收入到了小世界,然後他們的尊主就遁入了虛空,那時候他們就在猜測,他們的尊主可能是將他們當做能量給儲存了起來。
但是他們待在那小世界,並沒有聽說有什麼人突然消失。
久而久之,他們認為他們的尊主真的是要為天元界保留火種。
即使是現在重新找到了物質世界,踏足到了這赤鑾大世界玄州地界,他們依舊認為他們的尊主是想要將這赤鑾大世界發展成為根基,讓他們為以後反攻那入侵者所在的世界作準備。
但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是這樣?
對於這一點,林飛一直都是持懷疑態度的。
可他隻是大帝三重天的修為,在他們的尊主麵前,他完全就是如同螻蟻一般的角色!
輕輕的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雜亂的思緒給拋開,他對一旁的方青揚說道:“他一身修為在大帝九重天,或許早已經領悟了虛空之力,可以讓他在虛空之中自由穿梭也說不定。”
方青揚聽到這話,他笑了笑,道:“領悟虛空之力?”
“你真以為虛空之力是那麼容易就能夠領悟的?”
當時他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領悟了虛空之力的。
若是沒有破妄之眼,若是沒有龍帝劍裡麵的中年男子,他想要在虛空之中領悟虛空之力,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虛空之力不是那麼容易領悟的,那是一種和物質世界的力量截然相反的能量。
如果他們的尊主真的領悟了虛空之力,又豈會在虛空之中漂泊流浪五百年?
林飛沉默,他自然知道想要領悟虛空之力幾乎是一個不現實的事情。
而且他現在也成為了方青揚的奴仆,這個時候再幫著他原來的尊主說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更何況,他們一開始並不是那位大帝九重天修士的麾下,而是進入他的小世界之後,不得已才尊稱他為尊主。
現在來到了這玄州,自己又被方青揚給鎮壓,接下來唯有聽從方青揚的命令,才有活路!
“我會將他的目的宣揚出去的。”
林飛接受了方青揚的條件。
方青揚聞言,他說道:“既然如此,你們速速行動起來!”
他這話說完,便又立即動用虛空之力覆蓋在了自己的體表,將自己給徹底隱匿了起來。
這玄州有陣法存在,他們的那位尊主能夠通過玄州的陣法觀看到這玄州所發生的事情。
他相信自己在玄州的所作所為已經被他們的尊主發現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他做什麼,都瞞不過那位大帝九重天修士的感知。
不過,他若是以虛空之力將自己給覆蓋,然後徹底隱匿起來,這籠罩玄州的陣法,未必就能夠觀測到他。
……
……
天塔,西南角的一處石殿中,那位身著紅袍的執法統領正在關注著方青揚。
當他見到方青揚突然就從自己的觀測之中消失了之後,他的神情是變得格外的凝重。
“已經不是第一次從陣法的監測之下消失了,他到底是動用了怎樣的手段,才瞞過了陣法的監測?”
執法統領曾派遣張祥、董娑、林飛以及胡珺去對付紀雲。
在他看來,派遣這四位大帝三重天的修士去對付一個紀雲,那是綽綽有餘,結果事情還真的就出現了變故。
這變故便是方青揚,他甚至見到了方青揚將張祥他們一一收服的一幕。
甚至方青揚對他們下達的命令,他也是一清二楚。
“想要讓他們來摧毀天塔,真以為憑借幾位大帝三重天修士的力量,就能夠摧毀這天塔?”
執法統領的聲音有些冷,他這話說完,又立即拿出來了一麵紅色的令牌,並且對那令牌說道:“諸位,不用閉關修行了。”
“都給我出來,去守護天塔!”
他的命令下達之後,令牌立即將他的命令傳入到了所有執法者的耳中。
一時間,位於這玄州的執法者接到這個命令之後,是立即趕往了天塔所在的位置。
“不管你是否真的要攻擊天塔,我現在都在天塔這邊為你們布置了天羅地網,隻要你們敢趕來此地,迎接你們的,便是毀滅!”
……
……
方青揚行走在這玄州大地上,他麾下的那些大帝境修士也是陸陸續續進入了這玄州。
當他們進入玄州之後,方青揚給他們下達的命令是朝著天塔所在的位置推進。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但凡是遇到阻礙的力量,都可以向他傳訊。
“這陣法到底是怎麼布置的?”
“到底是怎樣的陣法,可以將整個玄州都給籠罩起來?”
方青揚在琢磨這玄州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