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被洞穿的心臟,紀雲的臉上是寫滿了無奈。
執法者能夠調動這天塔的力量對付強敵,他和這執法者雖然處於同一個境界,可對方在調動天塔力量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是這執法者的對手。
就如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一般,這位執法者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幾乎達到了可以碾壓他的程度。
感受著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紀雲是心如死灰。
才剛剛來到這天塔所在的位置,他甚至都還沒有靠近天塔,結果就遭遇到了死亡威脅。
那杆刺穿他心臟的長槍正在汲取他的生命力,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逝。
麵對現在所發生的這些事情,他所能做的,似乎就隻有等死了。
“真可惜啊,距離摧毀這天塔就隻有一步的距離,但是這一步的距離卻是一道天塹,將我給攔截在外了。”
紀雲呆呆愣愣的將目光移到了天塔所在的方向,他恨不得提起自己的全部力量,將這天塔給摧毀。
但是在他已經受傷的情況下想要將這天塔給摧毀,這幾乎成了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你在想什麼呢?”
“天塔乃是尊主下令建造的,這天塔有多堅固,你根本就不知道!”
那紅衣執法者聽到紀雲的喃喃自語,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他說道:“天塔的作用乃是為了將這赤鑾大世界的天道給煉化。”
“這赤鑾大世界將會成為我們的第二故鄉,而你卻想要摧毀我們的夢想,你這腦子到底是患了什麼大病,才使得你不顧一切的想要阻攔我們?”
對於這位紅衣執法者來說,紀雲的所作所為完全是背叛天元界。
天元界已經被摧毀了,若不是他們的尊主相助,這紀雲根本就沒有踏足這赤鑾大世界的機會。
結果這個家夥在踏足到了這赤鑾大世界之後,心中竟然會湧現出來如此可笑的想法,這是何等的荒謬!
紀雲聞言,他說道:“天元界的毀滅,和血屠帝尊有很大的關係。”
“若不是因為他,天元界又怎麼可能走向覆滅?”
他輕輕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是他將天元界的大帝九重天修士引走,也是他將魔族引入到了天元界的。”
“我懷疑他早已經投靠了魔族,他是以出賣天元界換取了自己的利益!”
紅衣執法者聽到紀雲這番話,他隻感覺天雷滾滾!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紀雲在這種時刻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你是傻子嗎?”
“如果尊主真的投靠了魔族,他又何必遁入虛空?”
“如果不是尊主在最後關頭將你我收入到他的小世界,你認為在魔族的掃蕩之下,你我還有活命的機會?”
這位紅衣執法者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從紀雲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對於他來說,這紀雲完全就是瘋了。
若不然,他怎麼可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事情演變到了現在這樣的程度,他也懶得和紀雲說下去了。
“罷了,你這背叛者還是死掉了乾脆。”
這紅衣執法者已經不想和紀雲廢話了。
他的這番話說完,他手中長槍是立即旋轉,準備將紀雲的身軀給碾碎。
可是在他準備將紀雲給直接誅殺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危機感突然就朝著他籠罩了過來。
還沒有等到他反應過來,他便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已經被禁錮了起來,任由著他如何掙紮,他也始終是難以將自己從這危機之中給掙脫出來!
這種禁錮之力出現得非常突兀,當他感受到了這禁錮之力作用在自己身上之後,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無窮儘的惶恐之中。
這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就將自己給禁錮起來了?
感受著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問題,他是心如死灰。
他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之下,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直接走向毀滅!
“你若是不想死的話,現在可以向我求饒!”
就在這紅衣執法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遭遇到了怎樣的危機之時,有一個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聽到這話,這紅衣執法者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凝重起來。
他立即將自己的神識朝著四周蔓延了出去,準備將這位在暗中攻擊自己的存在給找出來。
但神識所過之處,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並沒有發現那偷襲他的人,毫無疑問,暗中偷襲他的這位存在,其實力必然是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被徹底禁錮起來。
“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那煽動紀雲背叛的罪魁禍首!”
沒有找到是什麼人在偷襲自己,但他知道這在暗中偷襲自己的存在,必然是煽動紀雲背叛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