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焰城主留下了這道分身之後,他便立即隱匿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氣息,離開了這藍焰城。
而在藍焰城主離開這藍焰城之際,藍焰城的第一之間卻是出現在了他的書房之中。
他看著坐在那主位上的藍焰城主,道:“大人,赤炎帝國的實力,恐怕不是我們能抗衡的了。”
“如果現在離開赤炎城,我們或許還有一個離開的機會,若不然,就晚了。”
第一戰將並不知道藍焰城主已經離開了,若是知道的話,他恐怕也會以類似的方式,離開這藍焰城。
藍焰城主的分身聞言,他問道:“骨洪,你跟隨我多久了?”
第一戰將骨洪聞言,他愣了愣,道:“已經兩千年了。”
藍焰城主道:“是啊,已經兩千年了,這兩千年來,你為我出生入死,立下汗馬功勞,你說我能信你麼?”
骨洪聽到這話,他一下子就跪在了藍焰城主的麵前,道:“大人,骨洪我絕無背叛之心啊!”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現在這藍焰城主會說出這樣的話。
藍焰城主道:“我知道你對我忠心耿耿,但你還是原來的你嗎?”
骨洪頓時明白了過來,這藍焰城主恐怕已經將他當做了被本源大帝影響的修士了。
但是他並不是本源大帝啊!
自從赤炎城有本源大帝的消息傳出來之後,他便明白,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不可信的。
即使是自己麵前的這個藍焰城主,他恐怕也不能相信。
本源大帝隱匿在炎魔大世界,隻要他們不主動暴露身份,恐怕就沒人能夠認出他們。
除非是本源大帝主動暴露,這才有被人給發現的可能。
可他們之前並沒有和本源大帝接觸過,對於本源大帝到底還擁有怎樣的力量,他們根本就不清楚。
這樣一來,想要再如過往一般去相信自己身邊的人,那可能隨時都會導致自己身死道消。
“大人放心,我骨洪依舊是原來的自己,我和本源大帝沒有任何關係!”
骨洪立即低頭,但內心的不安卻更濃了。
就在他忐忑不安之際,藍焰城主說道:“罷了,這個問題無需再理會。”
“你若是想要保命,我建議你還是速速離開這藍焰城吧!”
骨洪聞言,他愣愣的看著藍焰城主,道:“大人您都沒有離開,我為何要走!”
“我會緊跟大人您的腳步,永遠追隨在大人您的身邊!”
藍焰城主聞言,他說道:“我知道你的忠心。”
“但是現在我們身邊的任何人都不可信了。”
“我讓你離開,恰好是本座信任你的征兆。”
“你若是繼續留在此地,恐怕不用等到那赤炎帝國的大軍殺來,我便先將你誅殺了。”
聽到這話,骨洪的神情是陰晴不定。
原來本源大帝的消息傳開了之後,這世間的修士,彼此都不再有任何信任了嗎?
“大人,我這就走!”
骨洪沒有再糾結下去。
正如藍焰城主所說的這般,他們身邊的人,又有誰能相信?
本源大帝就隱藏在他們之中,若是本源大帝突然發難,那他們又該如何抵擋?
骨洪離開了這書房之後,他的神情陡然變得扭曲起來,他怒視著赤炎城的方向,自語道:“這藍焰城主,到底是不是本座的分身?”
他無法確定藍焰城主是不是他的分身,站在藍焰城主的角度上來想,若藍焰城主是本源大帝的分身,那他在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是不是會直接對自己出手?
“他是大帝四重天的修為,比我高出了一個小境界。”
“我若是他,在本源大帝已經被眾所周知的情況下,那就直接出手偷襲。”
“無論其是不是本源大帝,哪怕是錯殺,也不能放過!”
心中湧現出來了這般念頭之後,他的神情是變得格外的難看。
“看樣子,得直接出手了。”
骨洪動了這個念頭之後,這第二戰將也來到了書房門口。
骨洪見到藍焰城第二戰將,他微微皺眉,道:“你來作甚?”
藍焰城第二戰將名為童彥,聽到骨洪的詢問,他說道:“自然是來向大人彙報事情的。”
骨洪聞言,他說道:“赤炎帝國方麵即將大軍壓境,你不去統禦兵卒,反倒是來此地彙報事情,你要彙報什麼事情?”
童彥笑了笑,道:“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吧?”
藍焰城五大戰將之間,並不是鐵板一塊。
彼此之間也是明爭暗鬥的。
這是藍焰城主特意安排的結果。
但現在,弊端也顯現了出來。
就如現在這般,這藍焰城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了,骨洪和童彥之間竟然還有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