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控製噬天鼠的家夥到底潛藏在哪裡?”
“這麼多的噬天鼠,每一隻噬天鼠都有大帝境的修為,這化仙穀怎麼會如此奇特?”
方青揚現在對於此地所發生的事情是倍感好奇。
以目前所發生的事情來看,無論是噬天鼠還是之前的那些嗜血蟻,都好像是有一個主意識在控製它們。
然而想要將這些家夥背後的主意識給找出來,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就如現在這般,他的神識已經在掃視這些噬天鼠了,卻沒有辦法將那控製噬天鼠的存在找出來。
但是根據這些噬天鼠的習性來看,它們的背後必然有一個意識在操縱它們。
在無法找到控製這些噬天鼠的存在之時,方青揚將目光移到了墮天帝君的身上。
墮天帝君跟在他的身邊,時時刻刻都是小心翼翼的。
當他見到方青揚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之後,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方青揚可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麼禁製,他還遠遠算不得已經經受方青揚認定的仆從。
如果方青揚要斬殺他,恐怕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為了避免會直接死在方青揚手中的結局,墮天帝君是立即低頭,不敢說任何話。
“墮天帝君,你是這純陽秘境土生土長的生靈,對於這化仙穀的來曆,可有什麼說法?”
聽到方青揚的問題,墮天帝君立即說道:“我也不知道此地有什麼關於化仙穀的說法。”
“有關於化仙穀的秘密,也是我們純陽世界的生靈一步步探尋出來的。”
“目前已知的問題是,這化仙穀中有禁絕靈氣的效果,一旦進入這化仙穀,體內的靈氣便會受到壓製。”
“就如現在這般,我已經感覺體內的靈氣是被徹底壓製了,在這裡根本就無法動用任何靈氣手段了。”
說到這裡,他對方青揚還是充滿了敬佩的。
就方青揚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手段而言,他似乎根本就沒有受到這化仙穀裡麵的規則壓製!
他不知道方青揚為何沒有受到此地的規則壓製,或許他能夠帶領他們探查明白這化仙穀的秘密。
方青揚也沒有指望從墮天帝君的口中問出來些什麼東西。
見他不知曉,方青揚很乾脆的說道:“我知道有人在背後控製這些噬天鼠,想必控製這些噬天鼠的存在也在關注我的一舉一動。”
“就是不知道,將這些噬天鼠都給乾掉,那背後的存在又是否會現身!”
他這話根本就不是對墮天帝君說的,而是說給控製噬天鼠的存在聽的。
他的神識在此地其實也是受到了壓製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將噬天鼠背後的存在給找出來,這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唯有以自己的異火不斷的屠戮此地的噬天鼠,興許才能夠將噬天鼠背後的控製者給逼出來。
那碎空帝君聽到方青揚的話,她嗤笑了一聲,道:“真是有趣,噬天鼠主動攻擊你,你就認為這噬天鼠背後有人操控,若是這些噬天鼠的背後真的有人在操控,那你認為這噬天鼠背後的存在,到底有多強?”
方青揚聽到碎空帝君這話,他冷漠說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碎空帝君來到此地也是受到了壓製的。
她的靈氣手段無法動用,以至於麵對方青揚的時候,根本就不敢貿然出手。
但嘴上嘲諷方青揚兩句,還是可以的。
隻是此次的嘲諷竟然被方青揚給懟了回來,這讓她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即將自己的力量施展出來,和方青揚戰鬥一場。
不過這個念頭生出來之後,又被她給直接壓製了下去。
開什麼玩笑,在受到了壓製的情況下和方青揚戰鬥,這和找死並沒有什麼區彆!
“我也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裡的噬天鼠乃是詭異生靈的一種,它們可沒有什麼智慧可言!”
碎空帝君冷著臉回應了方青揚,這話說完,她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方青揚也懶得理會這碎空帝君,他依舊控製著自己的湛藍異火,攻擊周圍的那些噬天鼠。
這一刻,所有噬天鼠在麵對他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之際,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將他的異火給阻截下來。
這些肉身強悍的噬天鼠在麵對異火的攻擊之際,它們是前仆後繼的在送死。
漸漸的,越來越多噬天鼠的屍體出現在了他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