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也怕慘了他。
這種情愫很複雜矛盾,卻又讓她瘋狂上癮。
“我……我怎麼可能會覬覦妖怪的身體,那麼醜。”沈星櫻口是心非的說。
“醜?”孟繁宴似乎不悅:“哪裡醜?”
“全身上下都醜。”沈星櫻不怕死的說:“特彆是尾巴,要白不灰的,還礙事。”
勾著她的小腿,害她動彈不了,也跑不了,確實很礙事。
被如此嫌棄,孟繁宴心裡哪能好受,當即就用勁掐住她手腕,冷謔:“看來以後,得讓你給它多多順毛了,才能習慣適應。”
話落,愈加肆意妄為的纏緊沈星櫻。
沈星櫻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拚命抵抗掙紮,“求你放開我,孟繁宴……”
“我求你了,孟繁宴,不要這樣對我!”
“嗚嗚嗚嗚,不要,孟繁宴。”
“我求你了,孟繁宴,不要!”
“嘶。”孟繁宴倏然倒抽了一口涼氣,嘴角有絲血腥味彌漫而出。
是被沈星櫻咬破了嘴皮。
嘗到苦頭,他終於停止動作,瑪瑙綠的眸色漸漸變深,尾巴也安分的收斂起來。
束縛感褪去,沈星櫻剛想鬆一口氣,突然孟繁宴不知道用什麼東西遮住了她的眼睛。
隨後,她身體一墜,像在夢裡一腳踩空的那種感覺,猛地在床上驚醒了過來。
沈星櫻:“!!!”
沈星櫻更驚了,她剛才明明在沙發裡,怎麼再次睜開眼睛,就躺到了床上?
而且還天亮了??
難道又是一場澀澀的夢?
“醒了?”
沈星櫻的腦筋還沒轉過彎來,忽然從沙發那邊傳來一道清冷低徐的嗓音。
她連忙心驚的看過去,遂見孟繁宴站在沙發旁邊慢條斯理的係領帶。
她的小臉立即就蒼白了,原來並不是夢。
孟繁宴這個衣冠禽獸,昨晚真的欺負她。
不過此刻的孟繁宴,頭發是黑色的,眼睛也是最初的深褐色,不是昨晚那種略帶妖氣的淡淡瑪瑙綠。
這家夥,是白天自帶漸變功能嗎?
那麼一襲騷氣衝天的銀發,一遇日光就自動變黑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妖怪?白天一套,晚上一套,變色龍都沒你這麼能變。”
孟繁宴:“……”
孟繁宴一頭霧水,蹙眉看向她,“酒還沒醒?儘說胡話。”
沈星櫻:“???”
這廝到底是想玩什麼把戲?
“彆愣著,快去洗漱,我帶你去吃早餐。”孟繁宴看了下腕表,“然後一起去公司。”
“什麼?”昨晚的事情,沈星櫻都還沒跟他捋清楚,就又被他卷進另一團謎霧裡,“一起去公司乾什麼?”
“先帶你熟悉一下公司環境。”孟繁宴不緊不慢回答:“畢竟以後,你要在孟氏集團曆練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剛才,我已經打電話跟你爸爸報備過了,說你昨晚跟我在一起。他便讓我今天就先帶你去公司適應適應。”
沈星櫻:“……你告訴他,我昨晚跟你在一起?”
沈星櫻覺得這句,才是全文重點。
“有什麼不妥嗎?”孟繁宴穿戴整齊走過來,“你小的時候,也沒少在孟家過夜。”
說話的同時,他雙臂撐在床畔,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眼睛:“何況,我們昨晚又沒做什麼,怕什麼?”
孟繁宴白天衣冠楚楚正人君子,一副我什麼都沒有做過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到了晚上,“櫻櫻,救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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