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天隱約聞到走道內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就跟上次遇到的那血色龍卷風散發出來的味道是一樣的。
看來自己並沒有猜錯。
幕後黑手的確安插了人在建工集團內。
上次那血紅色龍卷風散發著一股很強的血腥味。
此刻走道內也有著同樣的血腥味。
他們是不是同修煉者,葉浩天還無法斷定。
如果不是同一個修仙者,那他們修煉的就是同一種邪功。
這種邪功和血有關係。
這應該是一個極端的惡勢力組織。
“董事長,你怎麼了?”南宮玲瓏問道。
“我現在已經可以斷定集團內有內詭!”
“你可以肯定?”
“是的,可以肯定了。”葉浩天堅定的語氣道。
南宮玲瓏有些後怕:“那你應該讓張權加快力度調查,爭取快點找出這個內詭。”
“張權不一定能找的到,看來還得我自己親力親為。”說罷,葉浩天話鋒一轉:“先陪你回去,你讓我陪你回家見你爸,是什麼事嗎?”
“先走吧,路上我再告訴你。”
隨後,兩人便離開了建工集團。
去的路上,葉浩天也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說起來也沒那麼複雜。
就是南宮玲瓏的父親南宮雍幫她安排了一次相親,她不想去。
她想讓自己跟過去解圍。
當葉浩天問及南宮玲瓏和南宮雍的關係為何那麼糟糕時候,南宮玲瓏卻不想說。
彆人不想說,葉浩天自然不會追問。
二十分鐘左右,南宮玲瓏開車到了住的地方。
這是一棟網紅小彆墅。
外觀看上去挺有格調的。
遠遠的他們就看見一輛賓利停在門口。
停好車,葉浩天和南宮玲瓏下了車。
與此同時,賓利車上也下來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麵露威嚴,看上去並不好惹。
“這個男人是誰?”南宮雍質問道。
“他是我男朋友,所以你安排的相親我是不會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南宮玲瓏信誓旦旦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你的婚事必須我來做主,我讓你嫁給你誰,你就得嫁給誰,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那你聽好了,我的事情你管不著,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想操控我,沒門。”
南宮雍沒在接話,隻是鋒利的眼神一直盯著南宮玲瓏。
父女兩人如同仇人見麵一般分外眼紅。
葉浩天見狀趕忙當起了和事佬:“二位,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氣。”
南宮雍卻絲毫不給葉浩天麵子:“小子,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我不管你是誰,立刻離開我女兒,要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叔叔,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
“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你的名字對我來說隻是一個路人,離我女兒遠一點,滾得越來越好,聽到沒有?”南宮雍朝著葉浩天嘶吼道。
葉浩天的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
這老登脾氣還挺大。
要不是看在南宮玲瓏的麵子上,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南宮玲瓏接過話茬:“他是我男朋友,不允許你這麼對他,我已經說了,你安排的相親我是不會去的,我不想在看到你,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南宮雍從助理手上接過一份邀請函:“明晚八點,紅太陽會所,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去你公司找你,我相信你也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這麼惡劣吧。”
說罷,南宮雍將手中的邀請函丟在了地上。
他輕蔑了看了眼葉浩天。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麼德行,就你也想和我女兒在一起,你等著吧,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