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酒店葉浩天就看見了之前被打的陳斌和眼鏡妹等人,還是那些讓人厭惡的麵孔。
陳斌等人也都滿臉戲虐看著葉浩天。
這個時候他們也搞清楚樂對方的身份。
原來葉浩天就是建工集團的董事長。
怪不得他那麼囂張,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
不過陳斌等人也不懼怕葉浩天。
因為他們的後台比對方更強大。
要不然葉浩天也不會乖乖滾到這來道歉。
兩方會和,陳斌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葉先生,你還真是走的快,來的也快,你以為你打了人能走的了嗎?最後還不是乖乖過來道歉。”
“嗬嗬,瞧你那副狗仗人勢的樣子,看著真讓人惡心。”葉浩天嗤之以鼻。
陳斌惡狠狠道:“齊老馬上就來了,我看你怎麼狂,到時候你還不是得乖乖低頭認錯。”
葉浩天剛要說話,南宮玲瓏卻是搶先一步道:“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我叫陳斌,是幸福裡酒店的大堂經理,葉浩天打了我,還打傷了我們酒店裡的保安,是我找齊老告狀的。”即便麵對的是南宮玲瓏,陳斌依舊擺出趾高氣昂的樣子。
南宮玲瓏放低姿態道:“真的不好意思,我代表葉董像您表示最真誠的道歉,希望您能夠消消氣,彆跟我們一般見識。”
“這話就不用對我說了,一會齊老來了,你跟他說吧,他要是原諒你們我沒話說,他要是不原諒,我也沒辦法。”陳斌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那齊老什麼時候過來?”
“等著吧,馬上就來了。”
南宮玲瓏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幾分鐘,對麵不遠處電梯口的電梯打開了。
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杵著拐杖走了出來。
他就是齊一鳴。
齊一鳴的身後還跟了一位中年人,和幾個保鏢。
看到齊一鳴過來,趙斌等人趕忙迎了上去。
幾人點頭哈腰,像極了狗奴才。
沒一會,一行人就走了過來。
南宮玲瓏主動問候:“齊老您好。”
“南宮總裁也來了。”齊一鳴問道。
“是的,我也是親自來和給您道歉的,希望您能消消氣,彆跟我們這些小輩一般見識。”南宮玲玲一副虔誠的樣子。
“你沒做錯事,我自然不會跟你一般見識。”齊一鳴話鋒一轉看著葉浩天道:“葉浩天,你的大名可是響徹整個西京上流圈子,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葉浩天皮笑肉不笑:“齊老過獎了不敢當。”
“不過你也彆高興的太早,正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不會去主動招惹你,但你要是主動招惹我,我也不是吃素的,你跑到我的酒店來打人鬨事,你說說吧,該怎麼辦!”
葉浩天看著齊一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應該清楚是什麼回事,我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我聽手底下的人都說了,我承認是我們酒店的前台做的不對,但是她已經給道歉了,不管怎麼樣你打人就是不對,今天你必須給我道歉,要不然這事沒完,你惹了我會是什麼後果,我相信南宮玲瓏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自己好好掂量吧。”齊一鳴開始倚老賣老。
南宮玲瓏朝著葉浩天道:“葉董,要不你就服個軟跟齊老道個歉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葉浩天麵無表情遲疑了一會,而後朝著齊一鳴道:“對不起,希望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彆跟我這個晚輩置氣。”
“你打了我的人,說聲對不起就完了?”
“那你想怎麼樣?你彆忘了你的人也是這麼跟我道歉的。”葉浩天越來越沒耐心。
齊一鳴繼續道:“但是你打了人,就沒這麼簡單。”
“那你想怎麼樣呢?”
“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朝著被你打的人鞠躬道歉,再賠上醫療費,這事才算完。”齊一鳴得寸進尺道。
葉浩天大笑道:“哈哈哈,我一般隻有上墳的時候才會跪地磕頭,你是死人嗎?你要是死人的話,我就跪下給你磕頭,至於給這群人鞠躬道歉,那就更不可能了,你想都彆想。”
此話一出,齊一鳴一夥人頓時暴怒。
南宮玲瓏也是感覺十分無奈。
果不其然,事情不但沒平息,反倒是越鬨越大。
葉浩天剛才的話無疑是更加激怒了齊一鳴。
齊一鳴暴怒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居然敢對我如此無理,我看你是活膩了。”
“老不死的,你彆他在我麵前狗叫,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是你得寸進尺,那就怪不得我。”
齊一鳴嘴來喘著粗氣,臉色也漲的通紅:“你……你知道你這麼跟我說話會麵臨什麼後果?”
“什麼後果也沒有,彆以為你有個兒子是邊疆戰神我就怕你,你剛才對我說的那句話,我也送給你,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反正我已經道過歉了,你不接受就算了,有本事你把你兒子叫回來,你就算叫回來老子也不怕。”葉浩天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
齊一鳴本來就年事已高。
再加上重來沒人用這種態度跟他說過話。
葉浩天一頓瘋狂輸出後,齊一鳴受不了刺激,氣的搖搖晃晃。
眾人見狀趕忙將他扶住。
“葉浩天,你好大的狗膽,敢跟齊老這樣說話,你的死期快到了。”旁邊的中年人嗬斥道。
“你又是誰?”
“我叫尹正,是齊老的貼身保鏢,也是齊少爺身邊退役的虎將,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的死期到了!”
“嗬嗬,你說的是你自己吧。”葉浩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