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天得知後準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丁然李鵬飛。
此刻兩人正在樓下吃早餐。
葉浩天乘電梯去了樓下。
當電梯到達八樓的時候便停了。
上來了一個女孩。
葉浩天定睛一看,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因為這個女孩和葉小玲長得有幾分相似。
女孩進來之後,站在葉浩天的前麵。
葉浩天從身後細細打量她。
女孩穿著酒店製服身型比較消瘦。
而且葉浩天還發現她脖子有明顯的淤青和勒痕。
手上也有被煙頭燙過的痕跡。
很明顯這個女孩收到過虐待。
電梯到達四樓後,女孩下去了。
此刻葉浩天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因為這個女孩和葉小玲長得有幾分相似。
到達二樓後,葉浩天走下電梯,去了沈餐廳。
很快他就看見了丁然和李鵬飛。
葉浩天拉開椅子坐下:“剛才胡遠行給我來電話了。”
“怎麼樣,搞定了嗎?”丁然問道。
“搞定了,胡彩兒已經答應回臨海了。”
“太好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看來你給胡遠行的那套說辭還是不錯的。”
葉浩天道:“試想一下,胡遠行被人騙了錢,而且對方有事幫派成員,後台強硬,他得罪不起,這個時候她找胡彩兒幫忙,身為他的堂姐,胡彩兒肯定會回來的。”
“分析的對,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靜心等待了,等到這條大魚上鉤。”
葉浩天回答:“是的,我們耐心等著就行。”
李鵬飛道:“胡彩兒回來後,我們該怎麼做呢?”
“昨晚我認真想了想,雖然我和胡彩兒有仇,但現在必須要為大局著想,組好的方式就是能說服胡彩兒相信我說的話,然後從她口中打聽到封魔的下落,如果她不配合那我們隻能來硬的了。”葉浩天一本正經道。
李鵬飛又說:“估計很難,你上次不是說胡彩兒已經被成功洗腦,在她的認知裡,她的仇人就是陳建功,而且這個觀念一直持續了幾十年,我們想要說服她相信我們,恐怕很難,而且我們也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也都是口頭言論。”
葉浩天聽後微微歎了口氣。
李鵬飛說的很有道理。
其實這個問題昨晚他也思考過。
唯一能說服胡彩兒相信的言論隻有把封魔搬出來。
然後把師傅之前在龍之祭壇中說的話告訴胡彩兒。
可即便這樣,胡彩兒也不一定會相信。
這麼多年,陳建功是他仇人的概念在她腦海之中已經根深蒂固很難改變。
想要說法她相信自己,並且主動帶自己去找封魔,並不容易。
冥想之間,葉浩天道:“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到時候再說吧,她實在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李鵬飛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丁然接話道:“你們也彆操心了,床到橋頭自然直,操心也沒啥用。”
吃過早飯後,丁然提議出去走走,反正現在也沒事。
他們又是第一次來臨海,不如出去走走。
葉浩天答應了,李鵬飛卻是以練功為由表示要留在酒店。
隨後,葉浩天和丁然就離開了酒店。
兩人在臨海之名的景點轉了轉,到下午的時候便又返回了酒店。
……
晚飯過後,葉浩天躺在床上和葉小玲聊天。
這又讓他想起了早上在電梯裡遇見的那個女孩。
也不知道那個女孩遭遇了什麼,身上會有那麼多的傷痕。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蕭然打開門,丁然和李鵬飛站在門口。
“怎麼了?”
“我發現一個秘密。”丁然神秘兮兮道。
“什麼秘密?”
“酒店樓頂有一個商。”
葉浩天苦笑道:“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酒店有商太正常了啊。”
“要不我們過去玩玩,放鬆一下。”
葉浩天歪頭看著丁然:“你小子花花腸子挺多啊。”
“我沒彆的意思,就是想放鬆一下,唱唱歌喝喝酒沒什麼吧。”丁然摸了摸鼻子。
“不過你們陪我出來也辛苦了,那就去放鬆一下吧,我請你們。”
隨後,三人乘坐電梯去了頂樓
頂樓的確有一個商。
規模很多也很豪華。
過來玩的除了有住酒店的人以外,還有很多臨海本地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