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霍焰已經找到了我的藥,捧著一杯水坐在我床頭。
我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見了幾個白色藥丸還有一個玻璃杯,隻是腦袋不時的往後仰,他隻好托著我的脖子給我喂藥。
“苦”
那個藥苦的我下意識的就吐出來了。
手又不聽使喚的抱住了霍焰的腰“你好暖。我冷”
“把藥吃了就不冷了。”
“好苦,不吃。”我擰著頭,就是不肯吃。
隻是下一秒,他好像捏著我得下巴,然後一絲柔軟貼了上了我得唇,緊接著就是一陣苦味帶著又絲滑的水滑落了我得喉嚨。
我貪婪的吮吸著。
隻是很快,他就放開了我,在他要放開的時候,我身體好像不舍得,就咬住了他的唇,但是他還是推開了我,說了一句“趁人之危。”
也許是藥起效了身子沒有那麼冷也沒有那麼想要一個溫暖的擁抱了。
乖乖的就躺在那裡,像是要睡了,但又好像能聽到什麼一樣。
霍焰起身離開我房間的動作,也好像能在我的腦海裡慢慢呈現。
神誌也開始恢複了一些清明。
剛剛,我對霍焰做了什麼?
他剛剛還說趁人之危?是說我對他?還是?
天啊,下意識的就拉扯被子蓋住了頭。
“虞同學沒事了嘛?”客廳傳來了刑海的聲音。
“嗯,吃了藥。”霍焰的聲音不大,但是我還是聽到了。
“你嘴唇乾嘛了?被什麼東西咬了嗎?”
是我剛剛咬了他?
我沒聽到霍焰的回答,卻聽到了刑海大笑“霍醫生,你說你為什麼這麼多年不招學生,偏偏選她做了學生?還對她好?你有問題。”
“沒什麼問題,她導師給的資料裡麵顯示,醫學課程全部第一,特彆是解剖課,還有心臟外科都表現的很出色,正好我需要一個得力的副手。”
原來他對我的資料進行了全麵的解析。
我確實因為這些方麵能力比較強,才會有了保研的名額。
“嘁真狠心,做你的副手得連續站一個小時的手術,這傅家養大的,再怎麼說也是金貴的小姐,你倒是不懂憐香惜玉。”
後麵他們聊了什麼,我好像已經聽不見了。
隻是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然後期間,霍焰好像還給我喂了幾次水。
然後直到天明,我才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時候,太陽已經斜射進了我得房間,抬抬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渾身很疼,昨天在出租車上被摔了幾次,額頭也疼。
爬起來站在落地鏡子才看到自己額頭一片淤青,頭發也是淩亂的很,再看看衣衫不整的樣子,臟兮兮的就像一個乞丐。
難怪霍焰昨晚對我不受控製的勾引,絲毫不感冒。
這醜樣子,誰會喜歡啊!
蒼天,我這是做了什麼?實習要一年,還要麵對霍焰一整年的,最醜的樣子被霍焰看見了。
以後在他麵前怎麼能抬起頭。
拿了套衣服去洗漱乾淨,再給額頭搓了點藥油,又覺得還是太醜了一大塊黑色。拿了個創可貼貼了起來。
我從房間出去的時候,霍焰和刑海已經不在我得公寓了,桌上倒是有一個鍋,還冒著熱氣。
打開時一鍋魚片粥。
霍焰給我煮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爸媽在天上保佑我,讓我上一世遇到了霍焰,他找到了我死亡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