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究沒有等顧斯年,就像是心灰意冷。
我覺得我真的抑鬱了。
我當初就該把那些抑鬱症的藥吃上,才不會讓自己的心靈變得這般扭曲。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看著車水馬龍,又不自覺的走到了幸福福利院,眼前浮現的都是過去的歡聲笑語。
那些被燒焦的女生,如果真的都是幸福福利院出來的孩子,那到底誰會這麼殘忍對他們呢?
再走回公寓的時候,我看到上次顧斯年幫我找到的那一抔土,已經有什麼種子發芽了。
這個是新生的象征。
可是我的新生跟他一樣脆弱,隨手就可以掐斷。
我翻出了一瓶安眠藥。
想吃了安眠藥睡一覺,可是又放棄了。
內心的掙紮沒人懂。
砰砰——
顧斯年在門外按了門鈴又焦急的敲我的門“星禾,你開門彆嚇我。”
我起身收好了安眠藥,打開門,神情淡淡的看著滿臉焦急的他“我沒事,怎麼這麼急。”
顧斯年伸手將我抱進了懷裡“是不是我下午說不相信你重生了,所以你難過了?我想過了,哥哥相信你。”
我沒有抱他,因為,他說相信我隻是怕我做什麼傻事罷了。
“顧斯年,人死了怎麼會重生。”我故意反問。
“會,我相信會重生,隻要她死的不甘心。”
“我胡扯的,進來吧,種子今天正好發芽了。”我沒有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帶他進來看了種子以後就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凶手最喜歡針對福利院收養後懷孕的人,那我。
假如懷孕了呢?
“想什麼呢?”顧斯年好像看到我在亂想,拍拍我得腦袋問道。
“沒有,喝一杯嗎?”我拿了一瓶紅酒,想跟顧斯年喝酒,可是他看到酒立馬就捂住了頭“不了,上次霍焰警告我不能跟你喝酒。既然你沒事,哥哥就先走了。”
他跑的很快。
我這是自己打開了紅酒。
策劃著要怎麼讓自己懷孕。
拎著兩個高腳杯,還有紅酒就去按了霍焰的門鈴。
他推開門。
看樣子是剛洗澡,身上穿著睡袍,手上還拿著毛巾給自己擦拭頭發上滴落的水珠。
“不生氣了?”霍焰聲音很淡,但是看到我揚起的紅酒不由的皺眉“怎麼了?”
“找人喝酒,你不是不準顧斯年陪我喝嗎?那你陪我。”
他側過身,我自然而然的就走了進去。
隻聽門關上的聲音,我就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他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露出了健康膚色的胸肌,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已經對他沒有任何好感。
哪怕他這個樣子,我都莫名覺得惡心。
畢竟他是護著殺人凶手的人。
但是隻有以身犯險,我懷孕了,林錦溪才會對我下手,這樣就有了證據,所有人就會相信林錦溪就是凶手了吧!
我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已經換好衣服出來的霍焰身邊“陪我喝酒,就當對今天你護著林錦溪的事情賠罪。”
霍焰拿著酒杯,涼薄的唇微微開啟“星禾,我沒有護著林錦溪。”
“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我就想跟你喝酒。”
他說的什麼,我現在都不會信。
也不會祈求他幫我找什麼證據,也不會讓他保護我。
我要自己當誘餌,把證據找出來。
仰頭就自己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