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耳朵不敢聽，上一個說萬死不辭的霍焰還躺在床上，我已經沒有膽量再承受一次了。
我要救的人太多了。但我根本就沒有能力。
“傅司南，你彆死。”我說完就轉身跑開了。
卻不著調此刻的傅司南是笑著將那個黑色袋子交給了保鏢。
我也是第二天用上的時候才知道。
陪霍焰一晚上，靠在他身邊感受他的體溫慢慢降了下去。
“霍焰，你要快點醒來喔，你醒來的時候，我們可能就是贏了。”
我靠在他沒有傷口的手臂上方，感受他的體溫，才覺得這幾天我過的日子不好。
沒有他，生活都變得空寂。
夜裡就在他旁邊睡了，睡夢中我好像感覺有人親吻了我得額頭。
我在夢裡笑了。
第二天很早我醒來，看到霍焰好像沒有動過。他現在這個狀態動彈不得。在霍家應該不會有危險了。
交代霍華華照顧好霍焰。
我知道霍華華對霍焰是不可能下手的，所以很放心的教給她照顧。然後我就讓人大張起鼓的將我送回了公寓。
顧斯年是在我公寓裝了監控，但是他昨晚一晚上沒有出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麼耽擱了，我打開公寓的門，顧斯年卻坐在我公寓，正在布置早餐。
“舍得回來了？”他沒有看我，而是他眼睛的冷光讓我心下咯噔了一下。
然後背過手握著拳頭“昨晚我去看霍焰最後一麵了。”
我知道找什麼理由搪塞他都不會信，因為我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東西。
我故作表情的悲傷，正好連腳步也有些輕飄，沿著牆走著，他伸手扶住了我，他靠近我的時候我得身體都在顫抖。
“顧斯年，是你做的嗎？”我想起霍焰身上處處都是刀傷，當時他受了多少苦，顧斯年是怎麼下得去手。
“是嗎？受了那麼重的傷，能挺到回深城，也算是命大了。”
他扶著我坐了下來，給我遞了一雙筷子“昨天看你愛吃龍蝦，今天的早餐是龍蝦螃蟹粥。”
我睨了一眼道“螃蟹性涼，會流產的。”
他手頓了一下“那出去吃吧。”
我笑著但是卻帶著哭腔說“不如你給我做吧？好久沒有做飯了吧？”
顧斯年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但還是打開了冰箱，這麼久沒有住的房子卻還有很多新鮮的食材。
他到底未雨綢繆了多少事情。
“你早就想好要給我做飯了？最後的早餐？”他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在廚房開始了忙碌。
我摸摸口袋的藥包，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將煮好的雞蛋麵條遞給我，看我不動筷子，問道“在猶豫要不要給我下藥嗎？”
我冷笑了一聲，他連傅司南去黑市的事情都知道，也知道我在霍家見了傅司南。
我心裡慌了，那傅司南宣告霍焰死亡的事情，顧斯年又會懷疑嗎？
果然他兀自吃完了麵條後看我沒有動。
“哥哥現在做的你都不想吃了嘛？”
我這才動了筷子“顧斯年，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伸手摸摸我的頭“想要你啊。”
我看著他，他繼續笑道“這深城所有的世家，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