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藤原海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是之前發布會上的主持人?”
“沒錯,之前還接受過她的采訪——”藤原佑的眼神暗了暗,“倒是沒想到這次針對愛莉森史密斯的采訪會是她接手。”
雖說隻是短暫得合作過兩次,但那都是很正式場合,在外界看來,水無憐奈也算是帶上了一點藤原家的標簽,結果現在竟然去負責一個剛試圖傷害過他的人的采訪?
這無疑會讓很大一部分人誤會她代表的就是藤原家的態度。
“不是小佑你安排的?”藤原海猛地皺緊眉頭。
藤原佑搖搖頭,“我連這次直播都是不久前才從網上知道的。”
“也不是我安排的——”
藤原倉介的聲音從眾人背後傳來,藤原家的三子臉色不怎麼好的站在樓梯口,手裡同樣拿著手機。
所以……
藤原倉介看向直播畫麵,眸色沉沉。
是誰出手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急不出個所以然,反正待會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如大家先坐下吃吃東西,聊聊天吧?”
作為山莊的實際主人,鈴木史郎主動出聲打破了僵局。
“不如去餐廳如何?飯菜應該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知道水無憐奈還是瓶假酒的藤原佑覺得事情也許並不像其他人想的那般複雜,抬手摸了摸因為起身爬到了他肩膀上的團子,笑著提議到。
“是啊是啊,待會兒佑還要拍戲呢!”鈴木園子扯著母親的衣擺撒嬌,“而且我都餓了……”
“行行行,小饞貓……”鈴木朋子點點女兒的鼻尖,無奈又寵溺地笑著。
氣氛鬆弛了下來,還沒下樓的幾個自有人去通知,一群人說說笑笑地往餐廳走去,等大家坐定,直播雙方的開場白也臨近尾聲。
鏡頭拉進,給即將開口陳述的主角切了一個近景。
屏幕中,愛莉森整個人略顯拘束地坐在一張駝色的單人沙發中,嘴唇輕抿,好像是真的知道錯了一般微垂著頭,講述起最終版本的故事。
【我承認,藤原大人之前的狀況是我一手造成的,對此我感到萬分抱歉——】愛莉森史密斯在水無憐奈詫異的目光中認下了主使者的身份,【但我可以保證,我從沒想過要傷害藤原大人!】
就這麼承認了?而且‘藤原大人’又是什麼見鬼的稱呼?
還說什麼‘沒想過要傷害’……你那不叫傷害叫什麼?
在接到任務後就被琴酒交代過要全程配合對方的水無憐奈勉強保持著麵上的平靜,正色道:【也就是說,您承認是您策劃了這一係列事情是嗎?】
嘖,都說了是我乾的怎麼還要問?
依舊低著頭的愛莉森史密斯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但想到直播前妹妹交代過的話,還是勉強按下心中的不耐,稍稍點頭。
【既然您說自己沒想過傷害藤原先生,那是否代表您已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了呢?】水無憐奈壓下心裡對於對方那些肆意妄為行為的憤怒,按著組織的要求開始為人找補。
後悔?
說起來,她倒是挺後悔之前準備的還不夠充足的,可這也不能說吧?
儘管看不起那些普通人類,但愛莉森史密斯也不是傻的,立馬輕歎了一聲道:【我也不知道我準備的東西怎麼就變成了什麼提取物……明明、明明我隻是想要一個機會……】
機會?控製小佑的機會嗎?
藤原倉介眉眼一壓,看著屏幕裡突然掩麵而泣的女人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