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娥喊破了喉嚨,哐哐的劇烈咳嗽了好一會,長灘村根本沒有人來搭理她。
她累的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薑棠家的大門。
薑棠能住這麼好的房子,她已經能想象到薑棠在裡麵肯定給崔秀萍做的大魚大肉吃。
她今天就是餓死在這裡也不要離開,她一定要進去,要敞開肚子吃上肉。
隻要她能進去,她就能賴在這裡不走,她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把薑家人踩在腳底下,她相信拿下薑棠隻是時間的問題。
等她拿下薑棠,這大房子,院子裡的雞鴨羊馬都是她的,她要讓薑家一家子給她當下人,伺候她。
他們要是不好好乾活,她就往死裡打她,不用雞毛撣子用棍子。
讓他們一家子跪在她麵前磕頭求饒。
吳月娥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餓的快要暈過去,聽到吱呀大門打開的聲音,猛地睜開眼,扶著地就站起來。
她抱著胳膊,仰著頭,盛氣淩人的模樣,等著薑棠來求她。
誰知道薑棠轉身把大門直接用鎖子鎖上,直接往田裡麵去了。
吳月娥急了,狂追“薑棠你個狗娘養的你給老娘站住,老娘和你說話呢,你聽見了嗎?”
啪啪……
薑棠突然轉身,反手就給了吳月娥兩巴掌“嘴巴這麼不乾淨,你是大清早吃了屎了!”
“打你兩巴掌是為了讓你把嘴裡的屎吐出來,不用感謝我!”
“你個有娘……”
薑棠的手再次抬起來,吳月娥嗖的退到了三米外。
薑棠冷笑“不想挨打就把你的嘴巴放乾淨一點,你再敢跟著我,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薑棠的眼神仿佛結了冰渣子,凍得吳月娥不敢說話,不敢往前走一步。
她眼睜睜的看著薑棠走到遠處奇怪的東西裡,出來的時候帶出來三個臉色黝黑,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
薑棠不知道和那三個男人說了什麼,那三個人和薑棠說話的時候臉上都掛著笑容,可是看到她的時候,那眼神就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吳月娥怕那些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撒丫子就往路上跑。
她一口氣跑到村子中央,暫時沒有看到那些人追上來才停下來。
吳月娥氣喘籲籲,碎碎念的罵著“薑棠,你個狗娘的臭婊子,我說你死了男人日子還過得還這麼好,原來是到處勾搭男人!”
“你就是個騷貨,活該你剛嫁人就死了男人,你就該一輩子沒人疼愛!”
天冷了沒事乾,肚子吃不飽就隻能在屋裡待著做針線活,可是天天做針線活也會頭昏腦漲。
況且全村人都有事情乾,熱鬨忙活的就跟農忙一樣,就他們家冷清的就跟死了人一樣。
每天都過著重複一樣的日子,陳氏覺得日子一點盼頭都沒有。
她時不時的就會往薑棠家的方向走幾步,再想往前走幾步,就會有村裡人盯著她。
弄得她都不知道現在忙些什麼,日子好成了什麼樣。
她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沒地方發,隻能每天罵兩個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