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拿出自己的令牌道:“我是皇城司副使顧千帆,奉命前來調查鄭青田私開關禁,貪贓枉法之事,楊通判正準備要舉報鄭青田,沒想到遭到了鄭青田的滅門,我帶領的所有兄弟都被殺了,所以我也被鄭青田通緝。”
陳廉一愣,他仔細看了看那塊金光閃閃的牌子。
“卑職陳廉見過指揮使大人,大人相貌堂堂英武不凡,一看就不是作奸犯科之輩,肯定是那鄭青田無恥小人的誣陷!”
周浩笑道:“你倒是很識時務,起來吧。”
陳廉諂笑著起身道:“小人早就有所懷疑了,這錢塘的海外商品比廣州那邊都便宜數倍呢。”
“你不怕我是假冒的皇城司?”
陳廉笑道:“大人說笑了,小人也是有點見識的,您這個牌子有幾個能作假的,又有幾個敢假冒的,而且沒有什麼意義啊。”
周浩點點頭:“你發現了我的身份,但我還要在江南辦點事,所以暫時不能放了你,隻要你老老實實的,我走後會留你一條命。”
陳廉急道:“彆啊,大人,請帶我一起走啊,小人本是東京人士,家中老母和三位姐姐都在東京,小人又不習慣這邊的生活,所以早就想調回東京了,還請大人成全啊!”
果然這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雖然原劇情中他沒有背叛顧千帆。
但這是現實世界,周浩還是不能完全信任他。
周浩:“好,我暫且相信你。”
周浩又戴上了假胡子,現在正坐在客棧裡等陳廉買食物回來。
在他的麵前放著一封信,是寫給秀洲知州許永的,他跟顧家有舊算是世交。
陳廉出去買食物也是試探,周浩早放了一個紙人在他身上。
如果想要背叛他,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了。
還好陳廉並沒有耍花樣。
這時候房門敲響了。
“進來!”
陳廉拎著一隻燒雞和一摞燒餅進來了。
“大人出事了,鄭青田被人殺了,他的手下被人打昏在當場,杭州知府已經把人抓了起來,他的家人說家裡的藏寶庫也被人洗劫了。”
周浩搖搖頭道:“真是便宜他了,本來要回京參他一本的!”
陳廉無語,這有什麼便宜的,被皇帝處罰也是砍頭抄家,現在也是被人弄死了家裡的錢也沒了。
其實他沒有想到一點,就是鄭青田的家人,如果抄家的話他的家人也會被打入賤籍,就像是趙盼兒一樣。
有人說他們既然享受了鄭青田貪汙的財富,就應該承擔罪責。
但這應該是針對那些成年人,那些嗷嗷待哺或者再大點稚童懂得什麼?
他們沒有了家人連活都活不下去,他們怎麼可能去跟父母劃清界限。
應該罰沒非法所得,處罰當事人,直係親屬不得再當官員。
都是中華兒女為什麼非要分個貴賤!
兩人吃過飯,開始出發。
陳廉有市舶司的腰牌,他們容易就來到了華亭縣。
秀州府就在華亭縣。
周浩來到知府衙門,讓門口的衙役把自己的信送進去。
不一會兒,一行三人從裡麵走出來。
最後麵是一位官家模樣的老者。
最前麵是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人,腰間懸掛這佩劍,手裡拿著折扇。
中間則是一個醜陋漢子,穿著一身灰布勁裝,臉上兩撇小胡子顯得乖戾異常。
周浩心中一動,這麼快就見到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
就算是勉強一流也是一流啊。
眼前的那個青年正是名滿天龍江湖,跟喬峰齊名的南慕容——慕容複!
周浩還是記憶深刻的,在後麵中年漢子就是那個嘴臭無敵,卻講江湖道義的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