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馳連表彰大會都沒去,他現在為了抓宮永年已經魔怔了。
一個月後。
雨下的很大。
津港市郊區樹林裡。
周浩穿著雨衣手裡握著手槍匍匐在一個樹的後麵。
他不知道是信了誰的邪,或者說是被胡一彪慷慨激昂的話說動了。
順著他的目光向前看去。
就能看到前麵不遠處站著的秦馳。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風衣,裡麵穿著防彈衣。
在秦馳的旁邊還站著一個麵容姣好的孕婦,這個孕婦周浩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隻知道她是宮永年的情婦,她也穿著防彈衣。
秦馳利用她約了宮永年見麵。
宮永年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他還是義無反顧的來了。
這不是他托大,而是他的勢力真的很大。
他能知道今天的秦馳沒有調動西關支隊的任何突擊小組。
此時此地更不會有任何特警埋伏。
所以他才會敢出現。
秦馳向他開口索要200萬,因為就是這兩百萬害死了他的五個兄弟。
宮永年也許抱著一絲僥幸心理用這兩百萬能把秦馳拉下水。
但他是想多了。
秦馳想要自己跟宮永年同歸於儘,但胡一彪卻不會讓他這麼做。
保護秦馳是他的任務,也是他想做的。
於是他找到了周浩和海港支隊的趙馨誠,他們是來玩命的,不需要找太多。
也找不到太多的人陪他們玩命。
當然這次還帶上了一心想要證明自己的路銘嘉,
秦馳並不知道在他的身後有著四個隊友。
他現在的心情很平靜。
當一個人準備好赴死的時候,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
本來就是下雨天,茂密的樹林裡更加陰暗起來。
淒風冷雨!這也許就是此刻秦馳的心情。
樹林深處仿佛升起了薄霧。
薄霧中慢慢的浮現了人影。
一個個穿著黑西裝打著傘的男人從薄霧中穿了出來。
像是一頭頭蓄勢待發的惡狼,對著秦馳散發著無儘的惡意。
他們簇擁在中間的是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中年人。
雨水在臉上滑落,周浩努力睜開眼。
他穿過雨幕看清楚了那個穿著風衣家夥的長相。
如果宮永年沒有養一個替身的話,這個一臉桀驁的中年人就是他了。
在他的旁邊周浩還看到了係統標識出來的薑淮。
薑淮的臉上有一道疤,這並沒有什麼。
讓周浩警惕的是這個家夥的扮演者曾經演過特種兵。
嗯!這可能是一個狠人,一會一定要優先集火他!
宮永年笑眯眯看了一眼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的秦馳,又看了看旁邊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似乎一切都在了他的掌握之中了。
“秦隊長,你夠有種的,但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我來赴約了!”
秦馳笑道:“你帶的錢呢?”
宮永年笑了笑,又向前走了幾步,現在距離秦馳不足十米。
距離周浩卻將近三十米。
耳麥裡傳來了趙馨誠的聲音:“胡隊,我們行動嗎?”
胡一彪:“等等,等秦馳動手,儘量護住那個孕婦!小周,你開始就把那個孕婦拉到車後麵,一定不要讓她出事。”
周浩:“明白!”
宮永年此時又開口道:“我果然沒有猜錯,秦隊長,你是那種不認命的人,據我所知你大難不死還升了官。你真的很喜歡原來的自己嗎?”
秦馳隻是默默的看著他,並沒有說什麼。
他已經從彆人那裡知道自己原來什麼樣了,說不上討厭與否。
處事圓滑並不是十惡不煞的大罪,他現在也想不了那麼多。
今天能不能活下去還是一個未知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