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他,他眼前一花,人已經進入了仙宮內部。
宮殿之上,仙樂聲陣陣,十幾個仙女正在翩翩起舞。
這裡正在舉辦宴席,兩邊坐著朱厚熜耳熟能詳的仙人。
這讓他有些拘謹起來,他雖然是九五之尊,但卻求不到仙道,而眼前這些仙人都是他望塵莫及的。
主座上高大的人影站了起來,他抱拳道:“人皇,吾乃東王木公!今日設宴,得下界弟子稟報,知道人皇要為本座立觀,特請人皇來赴宴!”
朱厚熜一聽趕緊抱拳道:“朱厚熜見過帝君!”
王座上的人並不是周浩,而是西王母假扮的,在場的其他仙人都是她的分身幻化。
這次的排場比周浩上次忽悠趙恒時可大多了。
而周浩此時正扮做托亞李天王坐在旁邊。
西王母:“人皇不必客氣,請入座!”
朱厚熜一看自己的座位竟然在東華帝君的左手邊,頓時有些激動。
他剛剛坐下就看到對麵一個托著寶塔的美髯大漢正盯著他看,他趕緊衝著對方拱了拱手。
對方手裡托著塔,並沒有放下塔的意思,隻是對著他笑了笑。
朱厚熜也不在意,他已經下定決心一會兒一定要問問自己如何長生。
結果三杯酒下肚,他就把長生的事忘了。
隻記得自己是最後一個離席的,還是紅衣仙女送自己離開的。
最後東王公問他可有什麼煩心事,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沒說長生之事,而是說了東南倭寇的襲擾。
然後東華帝君衝他笑了笑,吟了一首詩:“閒花眼底千千種,此種人間擅最奇。
國色天香人詠儘,丹心獨抱更誰知。”
然後朱厚熜就醒了,醒來天已經亮了。
這個南柯一夢,細節他記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最後的那首詩。
他趁著還記得,立刻喚來李公公筆墨伺候。
朱厚熜正在晨練。
昨天晚上的夢,朱厚熜記得自己喝了不少的瓊漿玉露。
本來以為隻是夢,但他現在覺得身體有使不完的勁。
這套伏虎拳打了三遍了,依然沒有覺得累。
他停下動作,對旁邊候著的李公公道:“李芳,傳藍真人來!”
“奴才遵旨!”
......
半晌後,穿上的龍袍朱厚熜在前廳會見了藍真人。
他把昨天晚上做夢的事情說了一遍。
藍青玄心裡巨震,沒想到陸繹真的做到了。
心中激動的恨不得馬上就去找陸繹問個明白。
但嘴上卻微笑道:“恭喜皇上,夢中得東王公宴請,其實就是真實的,凡人無法登天,仙人亦輕易無法下界,所以隻能夢中相會。但敢給皇上托夢的必是仙界的大能,應是東王公無疑了。”
朱厚熜斜靠在龍椅上,挑了挑眉饒有興趣道:“哦?為何?”
藍青玄:“凡人成仙要斬斷因果,而仙人更是不敢隨意沾染因果,皇上身係整個大明,每一個決定都會決定千千萬萬大明子民的未來,身上因果眾多,除了仙界大能是沒人敢托夢給皇上的。”
“原來如此,哈哈!”
朱厚熜站起身哈哈大笑起來道:“朕,竟然得仙人青睞,長生有望了!哈哈!”
藍青玄有些無語,看把你高興的,如果你知道這些都是陸繹搞出來的,會不會氣死,然後把陸繹千刀萬剮?
嗬嗬,不會,你應該隻會把陸繹供起來,因為他已經跟神仙無異了。
半晌後,朱厚熜笑罷,臉上露出了懊惱神色,他後悔當時怎麼腦子抽了,問倭寇之事,而不是問如何長生。
不過東王公總算給了提示,他拿起自己寫的的那首詩道:“這首詩是在朕詢問倭寇如何處置時,東王公吟的一首詩在,藍真人,你來看看有什麼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