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上綁著的女孩應該活著。”
周浩提醒了一句。
祭台上綁著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孩,在她腳下的台子上還躺著一個戴著白色頭套的人。
夏冬青趕緊跑上去,把架子上綁著的女孩放開。
“田芳,你怎麼了你?”
王小婭有些不忍的看著地上的人,喃喃道:“這簡直是......”
趙吏:“阿鼻地獄!”
周浩冷笑道:“我能看到他們罪惡的靈魂,統統死有餘辜,阿鼻地獄本就應該是他們的歸宿。”
趙吏沉默了,他看不到所謂的罪惡,但有些事情他已經推理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祭台上躺著的頭套男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了夏冬青的後腰。
冬青此刻正扶著那個叫田芳的女孩,女孩還有意識,並沒有昏迷。
“冬青小心!”王小婭雖然看到了,但卻無法救援。
趙吏擺開架勢,一甩風衣就要掏槍。
“以氣化形!”
周浩一聲低喝,金色的大手的拍了過去。
那個頭套男瞬間被從高台上拍了下來,半天沒有爬起來。
趙吏有些尷尬收起架勢。
周浩在場的時候,他少了許多耍帥的機會。
王小婭衝了過去一把拽了那個男人的頭套,果然是他們之前見過的周影。
隻有夏冬青有些難以置信道:“周影?怎麼是你?你瘋了吧?”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朋友剛才竟然窮凶極惡的拿刀殺他啊。
周影指著田芳怒道:“她說自己是織女,有織女的血統,我才幫她滿足願望的。當織女好玩嗎?啊!”
田芳似乎說不出話來,一直在哭,眼神中充滿了傷心和絕望。
也是,她眼睜睜看著一村子的人被周影殺死,不崩潰才怪。
周影看向冬青質問道:“冬青,你們為什麼要回來?”
夏冬青也不滿道:“你自小就生活在這個村子裡,你騙了我們!”
周影一臉猙獰道:“我就是騙你了,關你們什麼事?你們是警察嗎!就算是警察又怎麼樣?我已經成功了,你們來的太遲了,該做的已經做完了。”
夏冬青臉色難看:“你真是瘋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周影冷笑:“你懂個屁,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種基本的道理你不懂嗎?她可以活下來!我知道她喜歡我,就讓她見證我是怎麼複仇的!”
周浩天眼一直開著,他不止能看到靈體、功德、業力等,還能看到人的生氣。
田芳的生氣在慢慢消失,如果他不出手,這姑娘死定了。
二十年前,她有沒有出生還不知道呢,織女受到的迫害跟她無關。
所以周浩決定救她一命。
他走過去扶住田芳道:“她中毒了,快死了。”
周影驚訝的看了一眼周浩道:“你怎麼知道的?”
看到周影的表情,夏冬青就知道周浩說對了,急道:“怎麼辦?周浩你能救她嗎?”
周浩:“我試試!你扶好她。”
他說著來到了田芳身後一掌印在了田芳的後心上,洶湧的真元力富含著強大的生機湧入了田芳的身體裡。
周浩的頭發慢慢變成白色,單純使用真元力破壞殺傷,他的外表是不會變的。
隻要用到生機,他的發色就開始變化了。
生之力量本來就是東王公的本命能量,可能就是這個原因,讓他一使用生機就顯化真身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