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招了招手,飛劍飛了回來,懸浮在他的身邊。
範瑛看了一眼周浩的飛劍,感覺很熟悉,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場麵有些尷尬了,甄枚剛要認慫。
門口又來人了。
來人還帶著兩個隨從。
“範大人手下留人啊!”來人淡淡道。
甄枚抱拳行禮道:“吳將軍。”
吳將軍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走到前麵對範瑛道:“範大人說給向王準備了禮物,我自然是來替向王親自迎取的。”
範瑛舉起一個卷軸:“八年來,崇武營為獵妖所殺無辜之人近七百人,名單及相關證據,皆在此處,請大將軍過目!”
這不是給向王的,應該是丞相的。
這是對向王的威脅,你不讓我重開緝妖司,我就把你崇武營拉下水。
所以吳將軍來了,吳將軍接過卷軸直接燒了。
吳將軍:“我已經替向王收下這份大禮了,向王知道範大人重振緝妖司的決心,同意你們接替崇武營徹查水鬼凶案了。”
眾人還沒有高興太早,軍令狀拿來了。
雖然沒有說什麼懲罰,但簽字畫押本來就讓人不高興了。
周浩也按手印了,看著後麵的留白,傻子也知道有問題。
隻是他們猜不到是用一條妖獸的性命來坑害他們。
不過周浩不在意,螻蟻要挾大象自殺,不知天高地厚罷了。
吳將軍看了一眼站在最後麵的裴思婧:“後麵還有一個呢?”
甄枚:“後麵那個就算了吧,她剛才已經拒絕了”
吳將軍冷笑:“緝妖司果真是無用,就連我們崇武營掃地出門的狗都瞧不上緝妖司。”
這是激將,他自認為計劃天衣無縫,把不聽話都弄死。
如果裴思婧不參與反而會成為漏網之魚。
果然裴思婧本來不打算參與,現在直接走上前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裴思婧冷冷道:“狗叫的真難聽,還是快閉上嘴吧!”
周浩笑道:“放心吧,狗咬人不利索,主人會自己收拾他,他惡貫滿盈,活不長了。”
吳將軍笑了笑轉身就走。
他認為這些人的死期將至,不跟他們一般見識,豈不知死期將至的是他。
崇武營的人一起離開了。
他們走後不久,眾人就發現了上麵的留白處的字跡開始顯現。
“五日不破,視為瀆職,畫押之人,自刎謝罪!”
眾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不過並不包括周浩和趙遠舟。
白玖一臉恐懼道:“那我們五日之內破不了案,豈不是......”
趙遠舟笑道:“會掉腦袋哦!”
裴思婧拍了拍白玖的肩膀以示安慰。
這是把他當成自己弟弟了。
卓翼宸皺眉道:“你沒有簽字畫押,當然可以說風涼話。”
趙遠舟笑道:“誰說我沒簽,我簽了,我簽的是另一份而已。”
他看向了文瀟,文瀟也看向了趙遠舟。
趙遠舟說的是跟她簽的一份契約,用妖血立誓的。
趙遠舟淡淡道:“她死!我也得死!與其說我,不如問問這位周大人,他也簽了,他卻一點都不擔心。”
周浩此時正在喝茶,彆人都在看那軍令狀,他連起身都沒有。
眾人都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