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遺也呆了一下。
裴思婧一臉茫然,這裡麵隻有她不知道細節。
卓翼宸和文瀟調查的細節沒有跟大家分享,他們已近調查出齊小姐和冉遺互相心生歡喜。
齊小姐的失蹤也是他們兩個安排的,但他們沒有告訴任何人。
所以他們都驚訝周浩是怎麼知道的。
周浩微笑道:“是不是很驚訝,我為什麼知道?我不告訴你,嘿嘿。你為了阻止齊小姐出嫁,故意殺害新娘在內的數百口人命,冉遺你後手上沾染人類的鮮血,可比趙遠舟多得多。”
麻袋動了一下,吸引了冉遺的注意力。
“這是誰?不會是她吧?你們竟然把她裝在麻袋裡。”冉遺有些不滿道。
文瀟:“這不是齊小姐,我們追蹤趙遠舟來不及審問他,就直接把他抓來了。”
卓翼宸收起雲光劍,解開了麻袋露出了齊老爺那張老臉。
文瀟:“他現在還處於夢境之中。”
冉遺冷笑道:“這是他的報應,他永遠彆想醒來了。”
文瀟:“齊老爺有罪但也是緝妖司來裁決,而不是讓一個妖濫用妖力執行私刑!”
當然文瀟說的也不準確,齊老爺是人,應該由大乾的律法處置。
冉遺:“怎麼?當他用殘酷的化屍鎮妖術來折磨我的時候,就不是濫用私刑了嗎?你怎麼不說了?”
周浩冷笑道:“如果是我的女兒,跟一個我看不上而且特彆厭惡的黃毛在一起,我會殺了那個黃毛,讓他人間蒸發。我跟齊老爺的不同,在於我是覺得是為了女兒好,而他是想要把女兒賣個好價錢。而這件事本來很好解決,隻要你多弄點彩禮就可以了,你小子想要空手套白狼,你不死誰死?彆說你是妖,如果你是一個普通窮小子死的會更快!”
彆說封建社會,現代社會嫌貧愛富的比比皆是。
這個冉遺太天真了,從古至今,結婚從來不止是兩個人的事,當然如果都是孤兒那就簡單了。
在這種古代封建社會,窮小子攀上富家千金的事情,隻有在戲文裡會出現。
裴思婧茫然道:“黃毛是誰?”
周浩笑道:“泛指一切不思進取欺騙女孩子感情的人渣!”
冉遺愣住了。
“他難道就是為了錢財?”
卓翼宸也是有些難以置信道:“他還真是這樣的人,我親耳聽到,他冒著水鬼搶親的風險也要嫁女兒,就是為了那些彩禮,他要用那些彩禮為自己的兒子娶媳婦。他甚至說隻要彩禮到手,哪怕齊小姐死在路上都無所謂了。”
冉遺徹底呆住了,此刻,他後悔了。
周浩歎道:“多麼簡單的事情,甚至你可以去黑市賣上一斤自己的鱗片就能換取到那些財物,就能抱得美人歸,可你卻選擇了最殘暴的方式。齊老爺子是貪得無厭的蠢貨,而你是清澈的愚蠢啊!”
周浩此刻嘴上淬了毒,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刺痛冉遺的心臟。
就連永遠都保持微笑的趙遠舟也沒有想到這些,他隻是想解決問題,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問題是怎麼產生的。
當然他作為一個天真的大妖,可能不理解人類肮臟的內心。
卓翼宸冷笑道:“他殺人也是為了吸取戾氣恢複被齊老爺損耗的妖力,也不隻是恐嚇齊老爺。你這種濫殺無辜的行為,有什麼資格抱怨人類,你跟崇武營那種獵妖賺取利益的行為有什麼兩樣?”
周浩驚訝道:“哦,那他就更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