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隻是虛封,沒有追加實封,意味著他隻有俸祿沒有實際的田地收租子。
所以他也不用回鄉處理什麼。
周浩跟師父告辭,說是去雲遊了,第一站去南州。
然後就離開了長安。
這就是沒有官身的自由,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他的道官還是副手,師父給了他一個命令,走到哪裡可以巡查一下那裡的道門。
這就是成了公乾,嗬嗬。
周浩一路騎馬追趕蘇無名和盧淩風,不跟著他們可不能完成自己的認證任務。
蘇無名和盧淩風用腿走路走的很慢。
周浩從長安出發的時候,他們才走出了五十裡地。
正在一個客棧裡休息。
周浩趕到的時候,盧淩風正在客棧罵人。
“這混賬東西!”
掌櫃的拿出一封信遞給盧淩風道:“這是費翁留下的信。”
“什麼費翁!他就是個賊!”盧淩風一把奪過了信件。
周浩笑道:“盧兄,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盧淩風和蘇無名這才驚訝的發現門口的周浩。
周浩此時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道袍,出門在外穿道袍的顏色代表著他的等級。
他在道家內部是上等法師級彆,就算穿爵位服飾也是紅色的。
本來道家法袍就是根據官員的袍服顏色製定的。
在大唐身在道門的官員,甚至可以穿著道袍上朝。
蘇無名詫異道:“周大人?你怎麼在這?”
盧淩風的表情微微有些尷尬。
顯然他們是知道周浩這幾天升官發財的事情。
盧淩風剛被罷官,周浩卻一下成了開國縣男,雖然爵位不代表官職,但那也是地位的象征。
周浩微笑道:“我是道士,自然需要遊曆天下,聽聞兩位去南州赴任,我這不是來湊熱鬨,可否結伴啊?”
蘇無名微笑道:“那真是求之不得!”
心裡卻在思忖,周浩現在到底是太子的人還是公主的人,又或者是皇帝的人。
現在他對皇帝也是忌憚無比,因為那個陰十郎臨死前喊出了聖人。
這讓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盧淩風倒是真的高興,一路上有個談得來的,總比對著蘇無名好啊。
掌櫃的看到周浩進門,立刻迎了上來,小心翼翼的行了一禮道:“敢問法師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周浩笑道:“這要看我這兩位朋友了,我自是跟他們一起。”
周浩的到來解決了兩人錢財上的困境,尤其是盧淩風,習武之人就是吃的多了一點,還不能少了肉。
不然隻讓蘇無名摳摳搜搜的,一路上盧淩風得鬱悶死。
他們兩個不能騎馬,周浩又不願意把馬賤賣,所以牽著馬走。
正好讓馬馱著行李。
這天,大雨將至,天空中雷聲隆隆。
蘇無名和盧淩風走在官道上。
蘇無名看了看天空:“這附近沒有驛館,希望我們在大雨之前能找到躲雨的地方吧,不然就要倒黴了。”
噠噠噠噠的馬蹄聲響起。
周浩騎著馬從前麵趕了回來,他下馬道:“前麵是有一個驛站,不過我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不知道還開不開了。”
官驛不接待百姓,一般去敲門的都是官員,所以沒有驛卒會怠慢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