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拿出了一串約莫二十文銅錢,對劉十八道:“小兄弟,既然這裡已經廢棄我們應該花錢的,你看這些夠不夠?”
周浩儲物空間裡都是金銀,還真沒有多少銅錢。
這一路上花大錢的時候都是周浩搶著出的。
劉十八沒有伸手去接錢道:“敢問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蘇無名:“我是新任南州司馬蘇無名,這位爵爺你已經在知道了,這位是我的私人參軍盧淩風。”
劉十八冷冷道:“原來無職無位自己給自己封的官啊,還張嘴就要杖責於人,哪來那麼大的威風?”
盧淩風頓時氣得轉過頭去,他的心態要轉換一下了,官沒了脾氣還這麼暴躁。
最重要的是他本身太正直。
一個普通人被這麼擠兌,早就大嘴巴抽上去了。
弱肉強食,兩個平民誰的拳頭大就是誰厲害,縣老爺可不管你們互毆。
劉十八:“我還是做過幾年驛卒的,懂規矩,這位自封的參軍說的很對,這裡的確實是官家之所,所以這錢我就不收了,免得有人告上去,讓我因此獲罪啊!”
蘇無名:“既然你不收錢,那總得讓我們填飽肚子吧?”
劉十八:“這驛館雖廢,我還儲有糧食和青菜,三位稍等,我這就去做飯!”
蘇無名客氣道:“有勞了!”
劉十八轉身剛要離開,蘇無名又叫住了他,問他手指怎麼了。
劉十八說是被野狗咬掉了,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盧淩風怒道:“真是豈有此理!”
他覺得自己被一個小小的驛卒羞辱了。
周浩笑道:“盧兄剛才為何不揍他一頓出氣呢?不是官難道還不能揍人了?”
盧淩風無奈道:“那豈不是顯得我欺負他!”
周浩微笑道:“盧兄還是太過正直了,君子可欺以其方!”
蘇無名笑道:“周大人說笑了,隻是一個小小的驛卒何必跟他一般見識,但換做你還真動手打人?”
周浩正色道:“道家講究念頭通達,彆人欺我,定讓他百倍奉還才會念頭通達,不然就有悖我修行之道,此乃大忌。”
蘇無名......
盧淩風擠出一個笑容道:“說的我都想修道了!”
三人在等待飯食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人在窺探。
當然發現的是周浩和盧淩風,蘇無名什麼都沒有發覺。
但當盧淩風衝出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現。
周浩卻知道劉十九在屋頂上,現在不是戳穿他們的時候。
畢竟還要等裴喜君趕上來啊,萬一他們提前搞定這三兄弟,裴喜君可就要遭老罪了。
劉十八很快端來了四個拳頭大的菜團子。
還有三碗黑漆漆的菜湯。
蘇無名拿起來就吃,看來是真的餓了,也不怕有毒。
周浩卻拿出三枚銅錢,開始了占卜,他要算一算吃飯的吉凶。
畢竟他現在也是凡人的身體,不一定能扛得住毒藥。
但吉凶這種東西他是可以預測的。
盧淩風:“劉十八,這個驛館除了你還住著彆人嗎?”
“這驛館隻住了我一個,哪還有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