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這種幫小姐私會情郎的丫鬟,很多都是被活埋和浸豬籠的。
也可能就是性格跟盧淩風一樣,才讓盧淩風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孩子。
盧淩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那個欺負你家小姐的狗官交給我了,你趕緊帶著你家小姐回長安,我這可是為她好,你若真對她忠心就應該聽我的。”
薛環是個順毛驢,盧淩風語氣緩和他開始反思自己了。
“小姐,其實帶你離開長安,我也有點後悔了,尤其是遇到那個狗都尉我都後怕死了,要是我們沒有遇到中郎將那後果不堪設想啊,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裴喜君自是不願意,非要拜見蘇無名等明日再走。
聽盧淩風說周浩也在,她又要拜見青虛道長。
青虛道長在這兩天在長安可出大名了,獨創繪畫畫法不說,還會用法術幫皇上找到了多年前埋葬的屍體。
這事李旦當然是想要低調處理的,但宮裡人做嘴雜,沒幾天長安城就傳遍了。
最後他乾脆風光大葬兩位愛妃,這樣也就是坐實了傳聞了。
......
就在盧淩風他們扯皮的時候。
蘇無名被噩夢驚醒,他看到周浩坐在那裡又是嚇了一跳。
一時間也睡不著了,聽外麵很熱鬨,看盧淩風不在,他也起床去看熱鬨了。
在外麵跟劉十八打聽了一下,聽說是一個折衝都尉,還以為同是武將的盧淩風給對方喝酒呢。
他也想去湊個熱鬨,菜團子雖然吃飽了,但也隻是管飽而已,饞蟲可打發不了。
結果進門之後沒有發現盧淩風。
想要離開卻被這個於都尉硬是留住,因為聽說他是在長安當過縣尉,想要打聽長安的事情。
與人打交道是蘇無名擅長的,很快就逗的於都尉開懷大笑。
這邊盧淩風帶著裴喜君主仆兩個進入了右廂房。
“周浩!蘇無名呢!”盧淩風進來也不管周浩是不是在修煉直接開口喊道。
周浩睜開眼道:“你剛出去,他就出去了,現在應該是在跟那個將軍喝酒吧!”
盧淩風怒道:“什麼將軍!那個狗雜碎綁了喜君小姐,幸好我正好在左廂房不然可就壞了,那裡麵還有一條大白蛇也被我殺了。”
周浩訝然道:“原來如此,我說怎麼門口還有兩個人呢!裴娘子可以進來了。”
他說著一揮手,房間裡的油燈立刻亮了起來。
現在點燈都用火,這種小法術他施展起來不費什麼力氣。
周浩也已經起身穿上了鞋子,他在這種破旅店他也沒有脫衣服睡覺的習慣。
身上雖然沒有穿那誇張的紅色道袍,但也是穿著練功道袍的。
不算是衣衫不整。
裴喜君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薛環。
“裴喜君見過青虛道長。”裴喜君微微行了一禮。
薛環也是跟著行了一個抱拳禮。
周浩微笑道:“裴娘子免禮,這次來是尋盧淩風的?”
裴喜君臉色微紅道:“是,順便想去南州遊玩,所以來跟道長和蘇道長搭個伴兒!”
盧淩風嘴角抽了抽,這個周浩問的太直白了。
他哼了一聲道:“我去找蘇無名,回來我們再商量怎麼處置那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