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認為這個很正常,那麼這個人,非蠢即壞。
冷籍就是那個蠢的,鐘伯期就是那個壞的。
熊刺史帶著官員們去吊唁,盧淩風提出自己的懷疑,並且想要開棺驗屍。
結果惹毛了冷籍,鐘伯期也不同意。
路公複沒有家人,所以沒有他們同意,官府不能強行驗屍。
他們在南州的名望太高了,熊刺史都不敢得罪他們,而且他們覺得盧淩風太不懂事了。
搞得他們在旁人麵前很沒有麵子。
不能開棺驗屍盧淩風隻好從其他地方調查。
他調查到了愛附庸風雅的歐陽泉,這人是個商人,卻一心想要加入南州四子成為第五子。
他連自己的定位都找好了,他愛喝酒,也懂酒,自認為是全南州最會喝酒的人。
不過南州四子卻看不上一個商人,所以他一次次的申請,一次次的被拒絕。
盧淩風認為這個人是有動機的,所以他邀請歐陽泉去望賓樓做客。
就算不是歐陽泉做的,他肯定也了解南州四子,說不定會有什麼蛛絲馬跡。
但這個歐陽泉不給麵子,倒是讓管家去望賓樓請客了。
於是盧淩風把一桌子酒席打包回了司馬府。
不過他沒有機會吃,他帶人直接抓了歐陽泉。
除了盧淩風,整個司馬府正準備開席了
費雞師喜道:“哎呀,這是天天吃酒席啊,這盧淩風怎麼把酒席送回來,人卻沒有回來呢?”
蘇無名笑道:“他還忙案子,南州四子死亡有可疑之處,但剩下的兩子不怎麼配合調查。”
裴喜君皺眉道:“那豈不是很難,他們難道不想知道自己朋友死亡的真相嗎?”
周浩笑道:“說對了,也許他們早就知道真相,而不想讓彆人知道真相。”
蘇無名看向周浩:“青虛兄認為凶手是他們其中之人?可南州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親密無間,似乎沒有什麼動機這樣做?那冷籍今天甚至狂熱的說要追隨兩位兄長而去也是有可能的。”
周浩笑道:“這就要靠你們調查了,首先得驗屍才能知道路公複是怎麼死的,我沒見路公複的屍體,但顏元夫的棺槨上怨氣纏繞應該是被人殺害的。”
蘇無名恍然道:“所以你那天才詢問熊刺史元夫兄的死亡原因。”
周浩點了點頭:“沒錯,但我沒有可以拿的出手的證據。這種事情費力不討好,死者為大,入土為安,家人肯定不會同意驗屍,哪怕你證據確鑿,畢竟講道理的人太少了。”
蘇無名歎了口氣道:“若是青虛兄那天這麼說我也不信,但現在的路公複的死的確有些疑點,而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費雞師大聲道:“好了,這麼一桌好菜邊吃邊聊,這可是好酒!”
他說著拿起了桌上小酒壇子就要倒酒。
蘇無名卻一把拉住了他笑道:“酒就不要喝了,今晚你得幫我一個忙!”
......
費雞師抱怨道:“真是的,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你竟然讓我幫你裝神弄鬼。”
此刻化妝成黑無常的喜君正在給費雞師畫白無常妝。
蘇無名笑道:“青虛兄太高了,跟喜君站在一起有點違和,隻能讓你來了,我得去驗屍抽不開身。”
蘇無名想用黑白無常嚇走給路公複守靈的人,好讓他有時間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