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謝惠兄弟沒死,行凶的老仆人卻自殺了,就像盧淩風的感慨的那樣,一個老仆人不可能故意隱忍十幾年才複仇的。
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老仆人麵前拱火了。
......
蘇無名和裴喜君再次仔細觀看石橋圖。
盧淩風看不出什麼,正站在一邊擺造型。
周浩走了過去伸手在那樹叢中一指。
“這裡還有個人!”
裴喜君驚喜道:“咦!還真有一個人呢,樹杈之間躺著一個樵夫,雖然看不清臉,但從身形上看是個年輕人,如今應該三十五六歲。”
蘇無名讓盧淩風去找兩個班頭,讓他們帶著衙役去找這個樵夫。
找這個樵夫應該很容易,石橋圖可是這個南州第一圖,上石橋圖的人都已經是本地名人。
但很遺憾,他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人沒有帶回來。
那個樵夫在砍柴的時候跌落懸崖,到現在屍體都沒有找到。
這下蘇無名就更確定凶手是在殺石橋圖上的人了。
蘇無名決定開棺驗屍,但要開顏元夫的棺,這裡麵的阻力不可謂不大。
他帶著盧淩風去找了熊刺史,熊刺史毫不意外的拒絕了。
南州四子如果是凶殺,毫無疑問這對南州的名聲打擊太大了。
最後蘇無名立下軍令狀,開棺若無所獲就革職。
再加上盧淩風借太子的名義威脅熊刺史,熊刺史隻好同意了。
盧淩風其實說的也是事實,雖然他的確是被太子坑了,但隻要他還有利用價值,太子早晚會想起來啟用他的。
這種下州的刺史,他還真不會放在眼裡。
開棺現場,南州人有一大半都來了。
顏元夫的母親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哭的死去活來。
他們家人都不同意開棺,在他們看來死亡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入土為安。
周浩很無語,這種被人殺死的人,如果不讓凶手伏法,他怎麼可能入土為安。
這裡的風水還算不錯,如果葬在養屍地,這種的渾身怨氣的屍體屍變的幾率很大。
不過蘇無名開棺是不需要他家人同意的,刺史下令就可以。
當然刺史也不是自願的,正等著看蘇無名的笑話呢。
轟隆隆!雷聲隆隆,天色陰沉下來,這是要下雨了。
棺槨已經打開,下葬了好幾天這個味道自是不好聞。
周浩也在這裡幫忙維持秩序,不過他站的遠遠的。
大雨漸漸下了起來,那些圍觀的百姓竟然沒有幾個走的。
看來都是南州四子的粉絲,太狂熱了。
周浩撐開了油紙傘,他可不傻,為什麼要淋著自己。
“啊!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啊!”老母親醒了過來又乾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