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班頭看周浩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敬畏。
周浩把點燃的線香遞給黃班頭道:“你來拜,我教你一句,你說一句,不敢說出來的,可以誠心默念。”
“是!”
周浩:“土地公在上。”
“土地公在上!”
“小人隻是奉命行事,破案緝凶為亡者討回公道,源頭債有主,下命令的兩位就在您眼前,您看清楚了!莫要怪罪小人!”
黃班頭嘴角抽搐,果然後麵的話不敢說出來了。
但心裡有沒有說,隻有他知道了。
蘇無名苦笑道:“青虛道長,我們隻是破案心切,我想土地公不會怪罪的,再說了,它都讓凶手把屍體藏在肚子裡了,肯定不會怪我們打開拿出來的。”
聽他的意思還怪土地公了。
盧淩風隻是微微一笑,他一點都不在乎。
周浩笑道:“蘇兄覺得給土地公打洞的凶手會有好下場嗎?”
蘇無名一愣,可不是嘛,隻要他們破案,這個凶手死定了,什麼怪罪能大過死?
砰砰砰!
隨著錘子的敲擊,周浩看到蘇無名和盧淩風頭頂上多了一團黑氣,黑中帶著紅。
這是劫雲,周浩愣了一下。
不會吧,他隻是開個玩笑,這兩個人可是氣運之子,怎麼會是死劫?
但就在這時候,兩人靈台處出現了淡淡的金光,把劫雲裡的紅光化解了。
周浩這才鬆了口氣,果然氣運之子還是有光環的。
人的氣運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不是一成不變的,尤其是周浩參與進來之後。
他改變的劇情,會影響這些主角的氣運。
不過他們的劫雲還在,報應隨時會降臨,至於什麼形式就不知道了。
輕紅的屍體被挖了出來,放在了一個草席上。
已經好幾天了,屍體已經開始散發著臭味。
輕紅的脖子上被砍的血肉模糊。
經常接觸凶案的人已經了解,哪怕生前再漂亮得體,死後也會發臭。
所以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都喜歡尋求長生。
當獨孤遐叔來到土地廟的時候,看到輕紅淒慘的模樣,他痛哭流涕,哭得撕心裂肺。
盧淩風趁著他崩潰,抓住他衣領喝道:“那日你磨刀剁肉還是輕紅,想起來了嗎?你與劉有求同窗共讀,你妻子輕紅間或去文廟給你送換洗衣服,趁你不在他二人勾搭成奸,最終被你發現!那日大雨你說你去書鋪買書,實際上是潛回家中將輕紅殺死,然後拖至後山藏入這彩塑之中,卻稱其獨自回賀縣娘家是想要造成山路遇險的假象,你所謂的長安備考就是複命潛逃!”
盧大聰明簡直就是推理界的明燈,就算是忘記了劇情,隻要跟盧淩風排除人物就可以了。
他第一個懷疑的人,百分百不是凶手。
獨孤遐叔痛苦道:“真是我殺的輕紅?輕紅,我殺你我不是人啊!我想起來了......劉有求一定是我殺的,我是殺了輕紅又殺了劉有求,他們都該死,他們都該死啊!”
唐朝是一個兩性相當開放的時代,開放到什麼程度。
隻有唐代通奸罪是輕罪,隻是徒一年或者兩年。
在其他朝代都是重罪,甚至還允許私刑處置。
民風開放的年代啊。
所以在這個時代為情殺人是非常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