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不能讀書嗎?為什麼要跑到文廟讀書?你要說安靜,家裡隻有輕紅,在文廟卻有三個男人與你同住,你說哪裡安靜?還是你認為在文廟讀書孔聖人會照顧你,讓你高中?”
獨孤遐叔傲然道:“我能高中自是我的才華和勤奮,求神問卜不是我行之事。”
周浩點頭:“你知道就好,就算你在文廟讀書也可,你看到有人調戲你的妻子,你作為一個男人,不站出來喝止,宣誓主權,反而偷偷跟著他們看看他們乾什麼?”
獨孤遐叔:“我是.......”
“懦弱!你就是懦弱,看到兩人的逾越之舉,你不去製止,反而跑了,你跑了之後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輕紅嚴詞喝止了劉有求的輕薄,也許輕紅會被劉有求強迫,她最需要你這個丈夫的時候,你在哪裡?”
獨孤遐叔瞪大了眼睛,痛苦拍打著自己的腦袋道:“都是我的錯,輕紅死了都怪我!”
受害者有罪論不如說是弱小是原罪,你無法保護自己和家人,就應該儘量躲開那些危險。
你不能把希望放在惡者的憐憫上,更不能指望他們在害你的時候良心發現。
蘇無名覺得周浩說的對,但現在不是斥責獨孤遐叔的時候。
“獨孤遐叔,誰對誰錯這個以後再說,你可以說說後來發生了什麼?”
其實隻有第一次是真的,那個劉有求本來就不檢點,看到輕紅有想法很正常。
但後來的事情都是吉祥說給他聽的,因為吉祥自從第一次見輕紅之後就開始給他下藥了。
獨孤遐叔沉聲道:“以後輕紅去文廟就越來越頻繁了,直到不久前她又去了......”
兩人吵了一架,輕紅說他在文廟金屋藏嬌。
獨孤遐叔覺得很荒唐,文廟哪裡有女人,兩人吵架的時候,劉有求還裝模作樣的來勸架。
輕紅還說他扣住了獨孤遐叔,蘇無名聽著敘述,輕紅這話裡話外的並沒有表現出跟劉有求有什麼,反而在埋怨著獨孤遐叔不回家。
這不像是一個與人通奸妻子的表現。
接著劉有求就去泡茶了,他喝了茶就迷迷糊糊睡了兩個時辰。
他醒過來輕紅就已經回去了,他懷疑是劉有求給他下了藥,然後跟輕紅幽會。
周浩搖搖頭,心裡歎道:“可憐的家夥,不用說了,他說的這部分肯定是假的。”
為了抓奸,獨孤遐叔故意讓劉有求去他家裡拿書,他悄悄的跟回去又看到了讓他崩潰的一幕。
回到文廟他抓著劉有求質問,可惜劉有求什麼都沒有承認
然後就有了他大喊著要殺了劉有求的那一幕。
冬郎的口供裡有這一段,不過蘇無名覺得這隻是獨孤遐叔的狠話而已。
“劉有求想要跟輕紅私奔,但那女人對我還有一絲情誼,所以拒絕了,一定是劉有求把輕紅殺了......啊!我頭好痛!”
獨孤遐叔抱著腦袋慘叫起來,在旁邊睡覺的費雞師驚醒過來。
他不滿道:“我說你們三個,不要再問了,雖說他的覺是睡足了,但也不能太緊張了!”
費雞師對於病人還是很負責的。
“獨孤遐叔,閉目養神片刻,你想吃點什麼?米湯最好了,我讓他們去做。”
他說著瞪了蘇無名一眼道:“快弄去啊!”
蘇無名無奈隻能暫停了審問,他不懷疑了獨孤遐叔了,所以沒有必要逼他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