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出長安的時候就想死了,如果沒有費雞師,他連治療都不想治療。
蘇無名:“喜君,你這話過了啊!”
裴喜君說出來也後悔了,氣話就說這樣,脫口傷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喜君的話也不無道理,盧淩風你消消氣,耐心的聽喜君把話說完,好不好?”
盧淩風一腔怒意無處發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一飲而儘。
裴喜君:“那日我聽獨孤遐叔講了六個時辰,確實感覺到他有所隱瞞,但他對輕紅的用情至深不會錯,他最在乎的一定是輕紅,不會是彆人,更不可能是男人!”
周浩:“我同意喜君的觀點,盧兄,你難道忘了那個吉祥也是我們的懷疑對象?你竟然完全信任了他的一麵之詞,你沒有想過他是在說謊嗎?”
盧淩風一愣,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檢查那些獵物的傷口。
“可是那獨孤遐叔已經承認了,親口說的!”
周浩:“我和盧淩風說過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啊!他被人催眠暗算了,記憶都不一定是真的。”
盧淩風怔住了,半晌後他道:“你說那個吉祥是騙我的?”
三人看他的樣子像是在看白癡。
“不好了!蘇司馬!”
這時候黃班頭衝了進來,打破了尷尬。
蘇無名斥道:“何事驚慌,獨孤遐叔咽氣了?”
黃班頭趕緊搖頭道:“不是,鄰州協查有結果了!”
他說著把一張紙遞給了蘇無名:“十年前,鄰州有一個飛賊名喚靈鑒,在當地犯下命案多起,盜竊無數,甚至包括州庫,此人擅使鋼針暗器,每發必置人於死地。”
蘇無名:“十年前消失,難道這人來南州了。”
黃班頭:“對了,還有一個消息,是我在來的路上得知的,劉有求老父在入夜之後自fen而死。”
蘇無名詫異:“自fen?”
黃班頭:“應該是哀思劉有求,悲傷過度!”
混蛋!他剛才還想著這兩天去劉府盯著點,說不定提前就抓個現行。
後續劇情基本形成,無關緊要的人他是可以救下來的,劉有求的父親就是無關緊要的。
周浩嗤笑道:“他是瘋了?不想活了有很多的死法,為什麼選擇最痛苦的?”
黃班頭撓了撓頭愣愣道:“難道不是嗎?”
蘇無名:“是不是,驗屍就知道了。”
次日
吉祥離開了文廟,他要進京趕考了。
因為獨孤遐叔的鼓勵,讓他覺得自己也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結果他把鼓勵他的人害得家破人亡。
.......
南州城外的林子裡。
周浩百無聊賴的靠在樹上。
盧淩風化妝成劫道的,攔在了路上,他要讓吉祥自己暴露武功,這樣就證據確鑿了。
盧淩風讓吉祥背滕王閣序證明是書生,他是在激怒吉祥,讓他自己出手。
吉祥也是愛裝b的人,一邊背著《滕王閣序》一邊出手了。
他打的傘傘骨竟然鐵質的。
這個吉祥的武功的確高強,竟然跟盧淩風打個旗鼓相當,當然這是因為盧淩風沒有用槍。
吉祥的武功算是一流的,他無心戀戰,跟盧淩風打了一會兒就逃到了樹林裡。
“雷公電母,速顯神通,吾奉東華帝君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