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淩風皺眉道:“不說那些了,薛環不是說了嗎,他昨天晚上遇到鬼了,但你知道我不信這些,所以叫青虛兄來讓他安心,反正你在哪裡也是玩,整天憋在司馬府跟蘇無名下棋多沒勁。”
周浩扯了扯自己的道袍,道:“其實我經常換下衣服去勾欄聽曲。”
盧淩風......
薛環給周浩收拾出了東廂房,還置辦了生活用品,都是花的盧淩風的錢。
本來就是請人免費辦事,還不得管吃管住啊。
到了晚上,周浩拿出了專業的道具羅盤開始四處溜達。
其實他隻要打開天眼就可以看出來有沒有鬼,這羅盤就是做樣子的。
每個房間的角落都轉了一圈之後,他看著後院的閣樓有些發呆。
那裡陰氣濃鬱,但沒有鬼魂存在,看來本地鬼差儘職儘責,無論是怎麼橫死都被帶走了。
這才是正常的世界,如果時不時出現厲鬼地府也不管,那就太悲劇了。
主要是這個世界基本上沒有多少有能力抓鬼的道士,像羅公遠那種修出真正法力道士是極少的。
所以也就不會出現到處是鬼魂的情況。
盧淩風好奇道:“怎麼了?那裡有問題嗎?”
周浩搖搖頭:“沒有什麼鬼,如果薛環看到了什麼一定是有人假扮的。”
薛環一直跟在後麵這時候忍不住問道:“青虛道長,您確定嗎?”
周浩笑道:“放心吧,如果有鬼,我絕對能看得出來。”
盧淩風也鬆了口氣,這個時代很迷信的,長安的一套小四合院還三四百貫一套,但若是凶宅,哪怕便宜一半也沒有人願意買。
盧淩風笑道:“就說沒有鬼吧,你一定是白天聽那個牙人說凶宅想的太多了,所以才有了幻覺,這個世界多數凶宅都是為了惹人耳目,為的就是進行不法之事。”
......
事實上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滿了。
第二天,又出了一起少女奸殺案。
頭顱同樣被割了去。
根據活著的目擊證人丫鬟所述,殺人者是身穿紅衣的白發厲鬼。
這跟薛環看到鬼很像。
橘縣凶案頻發,不到一年內,已經是十幾起這種案子了。
盧淩風這個新任縣尉被受害者的父親一頓臭罵。
這在彆人那裡,早就被一頓板子打個半死了。
罵第一句不會給他罵第二句的機會。
但盧淩風卻並沒有發作。
有時候挺不理解的盧淩風的。
對他好的人呢,他凶的要命,麵對陌生人的辱罵他又能冷靜下來。
盧淩風跟這個罵他的人打賭,七天之內破案。
如果他能做到了就讓這個家夥把廢物二字刻在一塊石頭上吃下去,他做不到他就自己吃。
不過人家不用他吃石頭,做不到就讓他辭官回家。
盧淩風同意了這個賭約。
這個吃石頭倒是挺狠的,不過換做周浩他更喜歡按照規矩來。
先按照律法打三十大板,然後再跟這個人打賭,讓他吞石頭。
人無論做了什麼都要負責,就應該承受後果。
在這個時代,身份等級很重要,百姓如果辱罵五品或者以上的官員懲罰更嚴重。
根據《唐律疏議·鬥訟律》,辱罵官員被視為“罵詈”罪。
若辱罵的是五品以上官員,處罰更重,可能處杖刑或徒刑,甚至流放。
嗬嗬,盧淩風被杖三十就打了個半死,普通百姓可能會被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