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耆長喊道:“殺人者,自有國法處置,爾等不可動用私刑!”
但群情激憤沒人聽他的,眼看就要攔不住了。
盧淩風這時候透過披散著的假發看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戴著白色帽子,穿著一身白色勁裝,還披著一件白披風。
穿的這麼騷包,一看就是有問題的。
盧淩風從囚車一躍而出,剛才還群情激憤的人群嚇得哭爹喊娘的紛紛後退。
有的腿都軟了,連滾帶爬才跑開了。
畢竟是連殺十二人的凶手,普通人一時間肯定會被嚇住。
盧淩風摘下了頭套扔到了一邊,他們才知道這個凶犯原來是新來縣尉假扮的。
這時候盧淩風已經帶著衙役去追捕那個白衣人了。
在一番搜捕後,薛環堵住了那個白衣人,眼看就立功了,結果因為刀沒有開刃放跑了那個人。
不然薛環就把這個家夥拿下了。
不過這人的樣子已經被很多捕快看到了,所以他們畫了畫像,很抽象的那種。
盧淩風一臉嫌棄的把畫像扔掉,找到了正在橘縣最大的酒樓喝酒的周浩。
橘縣雖小,但酒水還是不錯的,酒樓裡還有說書的,也算是一種消遣了。
在酒樓裡根據盧淩風敘述,周浩畫出那個人長相和裝扮。
盧淩風拿著畫像讚道:“這才是畫像嘛,他們畫的那是什麼!謝了,青虛兄!”
周浩笑道:“早知道帶著喜君來了,她比我畫的更好。”
盧淩風嗤笑道:“你可是師父,也太抬舉徒弟了吧?”
周浩當然是故意說給盧淩風聽的,當然裴喜君學習了周浩的技巧後,畫技一日千裡,她擅長的就是人物畫。
若隻是畫像找人,她畫的也不比周浩畫的差。
周浩笑道:“反正以後這種活彆找我了,我畫的太好了,有人拿去賣錢我豈不是虧了!”
盧淩風無語道:“你真是一點都不謙虛啊。”
他把畫像交給了那些衙役,貼在了鬨市區和城門口,這樣就有更多的人看到了。
隻要守住城門,那個家夥絕對跑不了
薛環有些悶悶不樂道:“師父,如果我刀開刃就好了”。
他說著跪倒在地抱拳道:“請師父準我寶刀開刃!”
盧淩風正色道:“不行,你還小,心神未定,你渾身就會被殺氣所染那就不好了。”
“師父!”薛環還想要說什麼。
盧淩風上前扶住薛環笑道:“好了,起來吧,今日我徒勇猛,為師甚是欣慰!”
聽到盧淩風誇讚,薛環這才心情好了起來。
盧淩風坐到了周浩的桌子對麵,桌子上放著四個下酒小菜,一壺酒周浩已經喝了一半。
周浩看向盧淩風舉了舉酒壺道:“喝點?”
盧淩風搖搖頭:“算了,還在當值,就是過來找你畫像的。”
他說著抓了一把點心,塞在了薛環手裡。
然後對周浩笑道:“你慢慢喝,彆喝醉了,晚上咱們再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