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天窗一個黑色的人影飄過,借著外麵的月光,他們在裡麵看的清清楚楚。
盧淩風瞪大了眼睛看向周浩,現在房間裡一片漆黑。
他以為周浩看不見他的表情,其實周浩看的清清楚楚的,他的臉上滿是驚恐。
周浩知道那不是鬼,他縱身一躍,來到了二樓。
快速推開天窗來到了屋頂,屋頂上已經空無一人。
隻有一隻灰色的狸花貓躥了出去。
周浩剛才也不能確定自己看到的是個人影,但絕對不是鬼。
兩人回到了院子裡。
盧淩風鬆了口氣道:“青虛兄,剛才可有什麼發現?”
周浩搖搖頭:“什麼也沒看到,盧兄放心,這個院子裡沒有鬼,也許倒是有人借著凶宅的由頭搞鬼。”
盧淩風挺了挺胸道:“我倒是不擔心,隻是薛環,你知道的,這孩子膽小的很。”
你就嘴硬吧,死要麵子的家夥。
周浩:“盧兄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盧淩風咬牙道:“我懷疑這後院就是這個所謂的白發厲鬼藏身地點,明天我要想個辦法徹底搜查這裡!”
晚上就算了,他也害怕。
第二日,盧淩風沒有機會行動。
不是他沒有想到辦法,而是那個縣令在拖後腿。
雷縣令不喜歡不聽話的手下。
所以想要趕走盧淩風,得知他跟一個受害者家屬的打賭之後,他就高興的不得了。
因為他覺得沒人能在七日內破案。
誰知道話音剛落,盧淩風就宣布人犯已經抓到,遊街示眾了。
差點沒把縣令的下巴驚掉了。
後來得知雖然是假的,但盧淩風把真的釣了出來。
雷縣令就有點擔心盧淩風真能做到了,於是他就開始給盧淩風使絆子。
他開始給盧淩風分派其他工作。
挖水渠、修龍王廟和催繳賦稅,這些都是縣尉的工作。
尤其是賦稅問題更是重中之重。
所以抓凶手的事就隻能擱置了幾天。
把盧淩風急的都頭疼了,頭疼病是橘縣的地方病。
這裡的人很多都有頭疼病,主要是因為瘴氣所致。
人們治理不了瘴氣,就隻能治療頭疼。
但到現在為止,這個病可以說是無解的,翟郎中隻能通過紮針讓患者少受點罪。
發展到晚期的病人,隻能是活活疼死。
當然盧淩風隻是著急上火引起的頭疼,隻有在這裡住久了才會得頭疾。
周浩幫盧淩風接下修繕龍王廟的工作。
不是讓他動手修繕,就是當個監工而已。
修個漏雨,一天就修好了。
......
轉眼到了第七天了。
七日為限,很多人都在等著看熱鬨。
不過,盧淩風這七天可不是一直在乾雜務。
他讓那些衙役住在了眾生堂對麵,一天十二個時辰輪番盯著眾生堂,保證除了翟郎中之外無人進出。
也就是說隻要那個家夥躲在這裡麵,他是沒有機會離開的。
盧淩風今天召集了本縣所有衙役。
他還特意讓周浩穿上道袍,出現在了這些衙役麵前。
盧淩風看著列陣的衙役道:“這幾日我雖然在城裡城外忙著雜活,可各位兄弟沒有閒著,盧淩風謝過了,老耆長,城門守得可嚴?”
“嚴,隻要是成年男子就沒有放出去過,大人提供的畫像就跟真人一樣,如果他出現,我們保證第一眼就認出來!”